他眼瞅着寒三砸碎了别墅西侧的窗户,玻璃撒了一地,他一弯身就要钻过去。骆杰心里一跳,微微有些发苦。
“你干什么,那都是碎玻璃,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寒洛宸理也不理他一下,又踏碎了一片玻璃,正好伸了一条腿进去。
“你真的是疯了。”他扯住他的手臂,狠狠地骂了他一句,“我帮你要钥匙去,你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给你开门。”
他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动作是慢下来了,他整个人顺着落地的玻璃窗慢慢蹲下,抬眼间,夕阳落下的余晖全数洒落在他憔悴的眉眼间。
“我没疯,我只是太想她了。”他这么说。
“能够做到吗?”
初漓怔怔地看着他,他的面容是她曾见过的压迫和冰冷,便将到嘴边的疑问给收回去了,她摇摇头,“我再也不说这件事了。”
他的面色才平缓下来,甚至恢复了一些笑意,可以说是古时候的倾国倾城,他赞许一声,“乖女孩。”
当夜宫楠木在那块自古以来便混乱血腥的边境之地执行任务时,接到了来自他主子的讯息。他的声音一如以往的低沉冷漠,“那种药的副作用如何?”
宫楠木一听就知道他在问什么了,他身处的这片丛林现下血流成河,枪声不止不休,他在蔽身地回答道,“她体质特殊,暂时还不明显。”
那一头没了声音,宫池若以为他切断了信号,他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守好你的嘴。”
他的回答永远只有那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