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清川夹着手机,正在撕核桃仁儿上的一层薄膜,闻言笑了笑,“我昨晚上就知道了,他来过电话。可是我早上有事,没办法去接他。”
骆杰嘀咕了一句,“重色轻友。”正好旁边有车开过,响了声鸣笛,蓝清川没有听清,问他,“什么?”
他立即换了话题,“晚上我们聚一下吧,正好为他接风洗尘。”
“可以。”
“还是老地方。到时再见。”他那一头挂了手机,蓝清川喝了一口温好的鲜奶,看了一下挂钟,七点半了。
芝净柔转过身,冷着声音交代了她一句,“管好你这张嘴,这件事彻底完结的这一段期间内,尽量给我低调些行事,不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你方叔叔可不是一个宽容的人。
方雪点头应了,上次的警告她还没敢忘记。
“我知道。”
春节一过,大家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周绿知回了队,月底时要去rb打比赛,时间很紧,队里起码要好几个月才能放她回来。骆杰也恢复了他日夜颠倒的作息,趁着还未开学,越发胡闹。
蓝清川因为脚踝的伤还未好,成日呆在别墅里,感觉有些单调冷清。她坐在阳光下睡了一会儿午觉,醒来后却发觉无事可干。方逾钟这段时间没有交给她什么文件,老师们得下个月才能过来。她翻了一会儿书,满页密密麻麻的印刷字体,她揉了揉眉心,将书放了回去。
管家给她端了杯核桃露过来,看见她正拿着几封信慢慢看着。这些信也寄过来好多日子了,可弄不懂她隔三岔五就要翻出来再看一遍。
蓝清川捏着一张照片,那是阿尔卑斯山下的一个小镇,雪白的颜色,干净的街道,天空是灰蓝色的。他的拍照技术不错,她可以看见阳光在冰凌上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