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在信中也写了一些话,其中,大多数也是关于衣庄诸事。

苏慕言打算明日去衣庄看一眼,既然装修已经完毕,衣庄的布料等等也被送过来了,那么,就该寻个合适的日子,把开张的时间订下来。

多开一个店,就能多赚一份钱,何乐而不为。

梅仙瑶并不反对这个想法,他在府中也呆了许多日了,的确是该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还得去趟老爷子的院子,也不知道那边的结果出来了没有。

梅仙瑶思及这件事,便给苏慕言回了一封信,告诉苏慕言,明日他也会一同前往衣庄店,顺便,带了会看日子的人过去,算算开张的时间。

当他写完一切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多写了几句,才把门外的小侍招进来,差人连夜把书信送过去。

苏慕言接到信,心中的担忧终于少了些,她还以为梅仙瑶一去府中不归,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情。

不过,当她看到书信末尾,竟是一句笔迹看起来很仓促的花时,不禁笑了笑,把书信放在一边。

在信里,梅仙瑶询问苏慕言,他那里有些外来的水果,秦安县内并不常见。倘若苏慕言喜欢,他明日就捎一些过去。

苏慕言想了想,觉得也好。她还不知道外来的水果是什么模样。

陈堂等了半天没有看到苏慕言回信,提醒道:“小姐,梅公子差来的人还在院子里等着,不知道是否回个话,将人打发回去?”

苏慕言向来自诩穷人,肯定不会像其他小姐一般,赏钱动不动就是金叶子,银块子的。

她从钱袋里摸出一把珍珠,这是今日上街特意淘来的,将珍珠递给陈堂,说道:“让他传个话给梅公子,就说是好。”

“是,小姐。”陈堂躬身行礼,退了出去,他原本就是梅府的人,当然也认识送信来的小厮。

陈堂把苏慕言的话带过去了,也把珍珠赏了,终是不放心,多嘴问了一句,“公子可好?”

“放心,一切安好。”小厮上了马车,快速离开了。

陈堂揉了揉肩膀,想起先前梅仙瑶替他们这些仆人挨过的板子,不免叹息一声。如今一切,都是他们公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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