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的视线落在田月荣的手上,神色淡漠,“苏夫人,麻烦你先放开我。”

几日不见,田月荣原来光滑白皙的手上已经长满了倒刺,明显黑了几分。

“是,我放开。”田月荣松开苏慕言,依然害怕苏慕言离开,不肯往后退半步。

苏大虎过不去心里的坎儿,将田月荣扯回院子里,怒斥:“给我回去。我就是……”

“你闭嘴!”田月荣忽然大声吼了句,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古人的世界里,女子多从夫纲,以丈夫为天,很少会有女人对自己的丈夫大吼大叫。

田月荣以前也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可是,随着生活变得窘迫,每日数着铜板过日子,天天柴米油盐酱醋茶,她也变得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了。

苏大虎当众丢了面子,抬手就要去打田月荣,在他看来,这个婆娘越来越泼了。

苏慕言上前一步抓住苏大虎的手腕,阻止道:“苏老爷,还是先让大夫去看看苏小姐的病症,救人要紧。”

这个时候,苏清诗的两条小胖腿也迈出门,晃晃悠悠地跑来了:“爹,娘,你们快去看看姐姐,她好难受。”

苏大虎闻言脸色一变,这才作罢,在苏慕言的大力气下挣了挣,不说话了。

苏清月是他的闺女,他再不济,也不会置自己的孩子于不顾。

“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儿。”田月荣一开口,嗓子就哑了,泣不成声。

“苏夫人放心,老夫为医几十载,定当竭心尽力,将小姐的病治好。”杜大夫刚才颠簸的马车中回过神,立刻打保票。

“杜大夫,请。”苏慕言站在门口,抬手引路。

“苏小姐,有劳。”杜大夫跟着快步往大堂走去。

众人进了内堂,空气立刻变得有些混浊。

杜大夫闻了几下,建议道:“苏夫人,还是先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对病情多少有些用处。”

“行,我马上去办。”田月荣十分听话,立刻把门窗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