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洛顿愕无声，转开了目光，不再和代号x聊天。

他发现自己说不过眼前这个坏孩子，现在的年代里，小孩子的口才都很厉害。

“喂，你生气了？”代号x戳了一下寒洛。

寒洛摇摇头，“没有。”

实话实说而已，生什么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啊？”代号x问道。

“不知道说什么。”大概是代沟。寒洛默默想着。

“好吧。那我们来聊聊别的话题啊？”月光下，代号x拂下了帽子，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容，在米色的月光下，那苍白的色泽稍微柔和了一些，残余着几分温情。

“你想问什么？”寒洛见识过大风大浪，岂会不懂代号x那一点显而易见的小心思？

他猜测着，这小少年一定是想询问和暮离有关的事情，肯定谋划许久了。如果是一般的事情，倒是可以考虑商量一下。

“我想问什么？当然不是那样了，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嘛。”代号x脸色稍微泛红了。

“那你想讨论什么？”寒洛又问。他第一次见到代号x的时候，顾觉得这个小少年不简单。

“讨论……”代号x眨了眨眼睛，拖着长音，把目光转开了，轻轻的说出了心中最关心的事：“以前，暮离是什么样子？”

“嗯？以前的暮离吗？”一句话，牵引出了很多尘封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寒洛的脑海里漂浮了起来，走马观花一般，任由寒洛观看着。零碎的画面根本就无法连接在一起，但是却异常的让寒洛温暖了起来。

这一刻，他才发觉一件事。

原来，曾经他和暮离那般亲密的相处过，两个人是如此的接近。

代号x忙不迭的点点头，极是开心，“对啊。暮离以前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