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小声嘟囔着:“难怪这几天看不到她们,原来是回去寻坐骑去了。”
“什么?竟然是你?”萧良早就已经听闻过清漪的大名,知晓清漪在驯兽方面的奇能,一直都想领教一番。
人生难得棋逢对手,倘若不能畅快淋漓的大战一场,他这两世人生岂不是白活了?
他立刻改换驯兽咒语,使出全部力气和清漪斗法。
清漪见状,将长箫送至嘴边,唇畔始终挂着一抹冰凉的冷意,眉眼间尽是不屑。
呜
当箫声第三次响起时,低沉的声音明显亮了许多,却尤为惊悸凄婉。
都说箫声呜呜咽咽,像是在忧怨,又像是在思慕,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跟谁人倾诉。
那余音如同丝缕一般延绵拉扯,缠绵不断,听得人耳膜炸裂,心情压抑,直把好好的心情都弄得不知所措。
斗法一开始,那些血兽们恍惚了几秒钟,似乎被箫声和咒语层层环绕,搞不清状况。
可是,形势慢慢改变了。
清漪吹奏长箫,神色冷然一如往常,未曾改变,但是萧良的脸色却是越发难看了。
萧良加紧念咒的速度,来应对清漪的箫声。
清漪微一挑眉,箫声陡然冷厉起来。
萧良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咒语大败。
血兽们瞬间听从清漪的命令,转身反朝萧良扑来。
成群的黑影中间,一缕白发缠绕在一起,直接卷住箫良的脖子,将萧良拉扯了过来。
过程中,那白发如刃,削断了蒙在萧良脸上的面纱,露出那一张脸颊上刻了金印的面容。
那是黥刑,上古五大刑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