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城市政府各部门内,与之相关的各个负责人全部都到齐了,并且,三大电台同时现场直播。
据相关消息声称,一旦工程启动,就是凉城政府当届领导人的又一大政绩。
善语笙握着铁锹往石基里埋了一铲子土,在镜头面前摆出一个面带笑容的表情,任由记者们拍照。
可是等到镜头一转,再也看不见他了,他就立刻化身愤世嫉俗的小青年:“摆摆样子而已,有必要弄这么大排场吗?”
顾珩在镜头前面摆拍了几张类似画报的影像,展望了一番凉城的未来,终是被电视台放过了。
他走到善语笙身边,笑着说道:“为了爵色的美好明天,你要尽量适应现在的角色,争取早日独挡一面。”
“什么意思,你小看我?”如果不是碍着镜头,善语笙很可能挥起一拳,直接揍在顾珩的鼻子上。
他最讨厌看不起自己的人,那样的人就应该用拳头教训一下。
顾珩挑了挑眉,说道:“不算小看。”
“哼,这还差不多。”善语笙很喜欢顾珩的服软。
但是,顾珩随后就不客气的补上了一句:“我说的是事实。”
“你……”善语笙气得想动手了。
“善总,稍安勿躁。”顾珩示意善语笙不要动怒。
善语笙以为顾珩准备道歉,哪里想得到顾珩素来一张刀子嘴,狠毒的不要命。
顾珩轻轻勾唇,温润有礼的补上一记重击:“本来,我今天没必要出席的这种场合,不过,算是替暮离操份心了,关系好嘛。”
善语笙顿时火了,说道:“顾珩,你是闲的没事,来消遣我呢?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顾珩掸了掸衣服上沾的灰尘,不以为然,说道:“有机会约一次?”
若不是碍着善家老爷子,他早就想逗一逗这位善家的小少爷了。
谁让这小子也想当暮离的入幕之宾呢?
如果没点真材实料,那就赶紧走人,不要拖累暮离。
善语笙气得牙痒痒,当即应下邀请:“约就约,谁怕谁?你等我电话。”
“那你不能向家长告状。”顾珩笑眯眯的提出条件。
“笑话,你才告诉家长,下班以后,等我电话。”善语笙扔下铁锹,愤然离开。
从小到大,哪一次他打输了,就和家长告状了?明明都是一个人硬抗!
在善语笙的世界里,他的三观已经被顽主同化了。
只要暮离也喜欢他就可以了,其它的人都不重要。
没错,都不重要。
暮离伸手探上善语笙的额头,停了几秒钟,说道:“再说胡话,就去看医生。”
她望着餐桌前坐满的一排人,好像明白了这些人早起的原因了。
只不过,她可不是什么有求必应的好人,闲着无事喜欢当上帝,赐予众生爱和快乐。
想要亲吻她,也是分心情、分时间、分地点和人的。
善语笙被暮离拒绝了,很不开心。
他在善家一向都是扮演欺负人的角色,当然不会吃亏。
善语笙把暮离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用手在桌面上指了一圈,说道:“你们都看见了,暮离没有给我早安吻,也不会给你们,所以,都乖乖吃饭。”
他像一只愤怒的小鸟,给所有人下了命令。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权当是他在抽疯,大概脑子又不好了。
餐桌前,其他人都默默无声,摆正面前的碗筷开始用餐。
顽主接过一杯新鲜的血液,品尝着许久未吃的美味。
他看着善语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颇为同情这个纯情男人的智商。
大庭广众之下索吻,当然会无功而返了。
他们的女皇可是一个表面正经,暗地里疯狂的女人。
说句人类世界里的雅词,那叫:闷骚。
即表面上矜持得不行,骨子里热情如火,继而惊世骇俗。
喜欢亲吻?关上门切磋嘛,何必大白天的碰钉子?
在这个世界上,不受宠的人总是有原因的。
赢荼动作优雅的切着一小块血淋淋的牛排,美丽的眉眼抬都不抬,用口型吐出了两个字:傻子。
大清早费力的起来,不先吃早饭,难道还是为了问候你早安么?
陈安身为管家,尽职尽责的询问道:“赢主,这牛排味道还可以吗?”
他想问的是:您起来就吃肉,不怕又吐血啊?
这位血族帝王怎么总是喜欢作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