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很是体谅俞兰陵,安慰他没有事,但他只是管理着这个部门,他并没有权利去决定扣不扣俞兰陵的工资,所以俞兰陵的全勤两百块钱,以及矿工三天的二倍工资仍然还是被扣掉了。
这一扣就是将近一千块钱的样子,让俞兰陵现在有一些丧气。
但好在工作没丢,他干活也很卖力,人也聪明,真要走,说不定方叔还不一定舍得让他走,而且还是事出有因,就更不可能会做出什么辞退他的决定。
虽说难免有一些丧气,但是生活还是得继续,一路踢踏着走在公园区的大直道上,他慢慢的向着出租屋走去。
在走回出租屋的这条路线上,他还要经过一段马路,这条马路的车流很是繁忙。
而且路边没有路灯,他只能紧紧地靠着右边的水沟走着,在他的左侧有着一排排的行道树帮他挡着马路上的车流。
虽说出意外的可能万分没有一,但他还是一直养成并保留着这个习惯。
走过一楼喧闹的打麻将的人群,路过安静的二楼,回到了自己出租屋所在的三楼。
掏出钥匙打开出租屋的房门,屋里还是他早上离开那样凌乱的样子,虽然显得凌乱,但也正是这丝凌乱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家的温馨的味道。
他们这一代说来算是自私自利的一代吧,更注重个人的利益,生活的压力使得他们很是佛系,也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
甚至有人突然闯入他们的生活,他们会异常的不习惯,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上下班,一个人做饭吃饭,一个人刷剧睡觉。
将出租屋的房门反锁,并没有心情去洗漱,因为现在他的心情有一些丧。
他之所以丧的原因是因为他被扣了将近一千块钱的工资,而这在他看显然是无妄之灾。
将被子铺垫好、枕头放好,他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了一级的亮度,之后他拿起了平板,刷起了新闻。
一条条新闻浏览下去,他并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兴趣的新闻让他有点进去看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