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尔有鸟儿飞过,但俞兰陵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整个灵魂似乎都处于放空的状态。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开始升腾,开始破茧。
他好像从什么束缚着他的地方出来了,一种无以伦比的舒服感觉,洋溢在他的心头。
他潜意识里意识到了自己在变化,但是他不敢打破这种变化,因为他现在乞求变化。
而如果他现在莽撞的让变化停止掉,那么他将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时间和可遇不可求的机遇才能够进入这种变化的状态。
甚至他连达到变化的条件都还没有明确,他只是幸运的突然进入了这种变化的状态。
他意识到当前变化的重要性,所以他静静的等待。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了视角,是一个俯视的视角,在他的下面,是一只小仓鼠。
小仓鼠的身旁有很多木屑,它在呆愣愣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他继续升腾,他看见了小仓鼠是被关在一个蓝色的铁笼子里面。
小仓鼠一霎那间似乎活了过来,在俞兰陵视野第二次扩大的时候它开始活灵活现,左嗅右闻。
也就在此时此刻,俞兰陵再也无法保持那种空灵的万事不在心头的状态,他突然如同觉醒了般意识活了过来。
他想要抬起手,但他似乎没有手。
他想看一看自己是什么模样,但是他似乎没有模样。
因为他左晃右晃,上看下看,并不能找到自己悬浮的身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光扫视之间,他发现了这里就是原先那个女孩和他互动的地方。
底下那只仓鼠,应该就是他先前所住的躯体。
难道他现在自己是一团灵魂状态。
或者又是其他什么诡异的情况。这些种种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没有那个脑子的容量,去想去思考。
他只能无措地等待变化发生,这期间他需要做的只是去挣扎去尝试。
至于想的话,显然他并没有那么聪明。
有时候等待其实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
不过这回他也许不需要等待,因为他在挣扎尝试之中,慢慢的似乎摸索到了移动的技巧。
他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一般磕磕碰碰、跌跌撞撞地开始了轻微的移动,之后越发越发的移动得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