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衡耍赖:“又没有别的人过来报价,当然是以他的价格为准啊。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正是之前怒怼方黑子的那个。这人仔细打量着秦欢手里拿着的东西,说道:“我出八百万!”
“一千万!”方黑子果断跟进。
这下子方致衡有些傻眼,看样子这玩意还真是很值钱啊。要是按照之前那个宁神玉的报价,估计很快就能突破两千万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这场赌局自己输定了?
想到这里,方致衡急得不行,赶紧朝管中恒使眼色,让他想办法。
管中恒却是神色淡定,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就这样,价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一千五百万。
姜菀菀喜形于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在秦欢肩膀上一拍:“你小子行啊,居然还真的走了狗屎运,淘换出一个好东西,厉害!”
秦欢嘴角一撇,心想,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怎么就走了狗屎运了?我这是实力好不好!
不过,秦欢却不像姜菀菀那么高兴。他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了,因为价格上涨已经出现了一个较大滑坡。
果然,一开始都是一两百万的加价,到了后面,居然变成了五十万,然后十万。价格到了一千九百九十万的时候,就停下来不动了。
姜菀菀面色大变,按照这个价格的话,如果管中恒一口咬定自己东西价值一亿。再不济,找个托用一亿价格买下的话,那这场赌约,就是方致衡胜利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有意控制着局面。这一切,跟管中恒脱不了干系!该死的,这群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傻瓜一出手,大家笑成狗。
显然,管中恒是行家,他的出手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而秦欢就是傻瓜,之前的风范那叫一个绝,还展现真正的技术。尼玛,一出手,就用刀子在东西上面随便乱弄,完全就是乡下那些手艺人搞雕刻的模样。
不对,那些手艺人都比秦欢强十倍。好歹人家还是有迹可循,还是很认真的,秦欢完全就是随便刻画,刀子用得那叫一个乱。
方致衡几乎要笑破肚皮:“你以为这是杂耍么?就算你玩得再好,也是没什么用啊。行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结束这无聊的赌约吧。”
这厮一副胜利者的口吻,让姜菀菀很是郁闷。
姜菀菀秦欢站在一边,把自己当成了秦欢一伙,她可不是那种任人嘲笑的人。可是,秦欢实在不争气啊,这个模样,哪怕姜菀菀想要说什么,都说不出口。
越想就越是郁闷,姜菀菀狠狠瞪了秦欢一眼。
秦欢却是毫无所觉,依然用刀子在那边乱削。
方致衡继续嘲讽,说得那叫一个开心。他忽然发现,嘲讽秦欢也是一件很让人舒爽的事。当然了,没有狠揍这家伙舒爽,不过完全可以当成开胃小菜嘛。
说着,说着,方致衡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周围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凝固,本来的议论声也少了许多。方致衡发现,不少人在盯住秦欢手里的东西看,甚至还有人已经靠近了几步,目光中带着探究。
方致衡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弄出来的东西很值钱?
不过,就算值钱也没什么吧,还能有刚才管中恒淘换的东西有性价比么?足足三十多倍的增值啊!
想到这里,方致衡心头略定,继续对着秦欢嘲讽:“哎哟,真不容易啊,居然还真被你走狗屎运开出一个东西出来。不过,你不会以为这个东西就能赢过我们了吧?我们之前的那个东西可是价值过亿,不知道你这个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