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车后,我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一张张的陌生脸孔,反观自己形单影只,异乡漂泊之感突然涌上心头。要是乔在身边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老婆在哪,家就在哪,有家才不会寂寞孤独。
找了一家餐馆吃了顿晚饭,再回宾馆洗澡洗衣服,又像昨晚一样将衣裤挂在椅背上对着空调风吹,然后躺到床上打开电视来看。情绪依旧失落,看什么都是有眼无心。
我拿出手机来试着去联系乔和她的室友,仍然断联。聊赖中,登录焦点文学网看到昨晚发布的文字通过了审核,于是又从草稿箱里发布了新的一章,转而就浏览微信朋友圈以及搜索各个群里的有趣或者有思想价值的信息。还是止不住内心的空虚。
明我得回去了,不想再去哪玩了。宁波,去年的定情之城,而今就成了绝情之城。
感情这东西真像烙铁画,一动心就像电烙铁碰触到白纸一般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无论怎样都不能回复原样了。
不知童欣还在不在杭州,我得问一下,看能不能一起回去。虽不能红尘伴一生,回家伴一程总行了吧。让她意识到前夜匆匆离开,不是我不喜欢她,只是不能触碰各自的底线。两人都正派磊落,不像荔枝外白里黑。
找到童欣的微信,我拨打了语音通话,彩铃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了。光线会影响饶心情,白话的嗓门一般比晚上要高。我轻柔地问:“欣欣,你好!现在在哪呀?”
她似乎受到了感染也温柔地回应:“在杭州还是那家宾馆里,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想与你结伴同行,咱们能多见一面是一面,多看一眼是一眼,对吧?”我和颜悦色地。
“好会话呀!你在哪?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电话那头传来童欣甜美的声音。
“在宁波,想明回去。”我语气温和。
“哦,我本来想后回去,多和儿子在一起。既然你来约了,那我明跟你一起走。那怎么走呢?是你来杭州,还是我去宁波?”童欣喜滋滋的。
“不用你来宁波,也不必我去杭州,只要咱们在网上订购同一车次座位连号的票就行了。我在宁波上车,到杭州就你上车了,我们就坐一起了。”我开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