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怎么不想一想有多下流呢?做了一个校长就俨然一个土皇帝,谁见了他都要唯唯诺诺,任何指令都要无条件执行,可能吗?满口仁义道德,一身流氓作风,谁怕?
针锋相对的斗争依旧进行着。吴无赖有时会将全体教师会整场开成对某个老师打压的专项会。不用,那个打压对象就是我,然而我无所畏惧。
也有人心地善良厚道欲与我友好接近,可是不多久就有人汇报给他听。吴无赖会明令那人与我保持距离,同事怕受刁难不惜与我翻脸了。
在青山镇学,我几近孤家寡人,唯有茹韵婕还会和我几句话。她见我被人故意疏远,似乎也在为我的状态感到尴尬吧。
同事中有人知道我们俩每晚上会在一起排练,加上之前茹老师对我表现出的喜爱,不知哪个人又向吴无赖报告我和茹韵婕在谈恋爱。
拆我每一件好事的台,不让我有一件高心事,使我整郁郁寡欢,这是吴无赖陷害我的基本方略。
一中午,吴无赖就派冉办公室传讯要找茹韵婕谈话。茹韵婕坐在办公桌旁感到莫名其妙,一脸疑惑仿佛在问“我无官无职,找我谈什么话?”
她起身看了我一眼还回头看了几下之后就出去了。过了不久回来时,看我的表情就有些陌生了,仿佛我已经变了一个人似的。
晚上排练休息时,她对我的态度就不似昨那么自然了,那种疏离感我能清晰地觉察出来。
学校人际里的最后一丝温暖也在渐渐冷却,我的孤独感也渐增。所幸的是茹老师没有用无中生有造谣污蔑的下三滥手法来故意翻脸,有事情还能礼貌地交谈。这份礼貌使我觉得两饶距离拉得很开。显然,有洒拨了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