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点开一看是陌生电话,点击接听:“喂,你是舒剑舒老师么?”是一位女士打来的。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么?”我礼貌地回应。
“我是佳美家具城的,你上次订购的家具已经到货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好送到你家里去。”那位女士口齿清晰,语气亲牵
“明上午送来,可以么?”我喜滋滋地看了乔一眼。
“可以,那你明上午九点左右就在你新家那里等哈。”那人和气地。
“嗯,会的。”我刚完,那边道声“再见”就挂断羚话。
我把手机放进裤兜和乔并排走下了楼,客厅里的兄弟们喝酒告一段落了,此时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舒剑老弟,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呀?”表哥的眼神有些迟钝了。
“总有一吧。”我笑着道。
“老弟的苦日子已经到头,现在是苦尽甘来了。”堂哥捏着一个空杯子斜着眼睛道。
“托兄弟洪福,苦最终变成甜了。我们去看大姐弄鱼哈。”我站在大门边对兄弟们。
“如果你们喜欢吃就带一些去吃吧,新鲜的野生鱼特别好吃。”大姐夫语气爽快。
“我们都不会做菜。还是等大姐烤成鱼干再带吧。”我回应道。
“那也校等一下就会烤好,吃完晚饭就可以带去了。”大姐夫的酒量很好,没有什么醉意。
“嗯,好的。你们慢慢聊,我们现在出去啦!”完,我向大家挥了一下手,就牵着乔出去了。
我们也来到井台边,大姐清除鱼的内脏也差不多快完了,处理好的鱼装了满满几大碗,内脏丢在塑料袋里,淡淡的鱼腥味引来几只苍蝇在那时飞时停。
二姐侄子他们几个在旁边逗叮当玩。乔走过去乐呵呵地也用手指去拨弄他的脸,觉得不过瘾就直接从侄女的手中抢过来抱。那样子好像要母性大爆发了。
最后一条鱼也弄完了,大姐准备清理池子,我赶忙过去压水。大姐就用抹布除去沾在瓷板上的血迹,然后把鱼送进厨房。
“姐,这鱼内脏扔到哪去?”我怕它招来更多的苍蝇。
“扔到后院去喂鸡吧。”大姐在厨房里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