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没有坐下,而是慢慢走向厨房门朝里看了看:“一个人住这么一套房子倒是挺自在的呀。”
“这么,哪谈得上自在啊。就算吧,我也不想要一个饶自在。两个人一起开心过才是真自在。”我笑着。
乔转身踱回到桌旁站定,漫不经心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平时,我就坐在这儿练习书法。”我站在乔身边拍着椅子,“记得这块桃花石吗?”
“不就是我们游桃花岛时买的么?”乔在桌前坐了下来。
我也面对着乔坐在床沿上笑道:“老婆的记性真好!”
“你住在这里,女儿会来看你吗?”乔温和地问。
“假期里偶尔会来。主要是我经常到学校里去看她。”我低声道。
“你和前妻还有来往吗?”乔的语气里透出一股警觉。
“没有,已经不存在任何纠葛了。往事随风,无迹可寻。”我淡淡的口气。
“那教育孩子怎么协调?”乔好像对我离婚后的态度很在乎似的。
“我相信无论哪位父母,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不言而喻都很统一,谁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坦率地。
“但是方法、态度有不同啊,这难道不需要交流沟通么?”乔继续探寻我和前妻的联系情况,生怕有什么陷阱。
“全中国父母教孩子基本上都是学习上严格,生活上宽松,父母之中一个严格一个宽松。”我侃侃而谈。
“嗯,有道理。那么你是扮演慈父还是严父呢?”乔笑着追问。
“应该是慈父吧,因为是女儿。爸爸疼爱女儿,她的同学知道了都不敢去欺负她,万一有谁想欺负她都会忌讳她爸爸的追责报复,所以宠爱女儿会给女儿带来绝对的安全福”我推销着疼爱女儿的理论。
乔听了笑看着我:“书呆子话做事一套一套的哈!想起在家的时候,我爸也很宠爱我。想必他也是基于你一样的心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