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仗着漂亮就欺负我。”我要做一些“顽抗”。
“,还是不?”乔抿紧了嘴唇,露出一副“凶相”----其实透出一股干练的神采。
又要岔话题了,我声地问:“那你除了拍古装,还想拍什么照呢?”很是担心她拍我不情愿的。
“你想我拍什么照呢?”乔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旗袍啊!”我希望她拍穿得多的照片。
乔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笑着:“如果我不呢?旗袍是清朝满族人穿的服装,也属于古装,总不能拍类似的吧?”
“那你想拍什么?泳装么?”我有点忐忑了,暴露得越多我越担心,醋意越浓。
“no。”乔松开了掐我的手,攥成拳头伸出食指摇着。
“老婆你真想拍,拍----那个了”我瞪大了双眼盯着乔浅笑盈盈的脸,半不出话来。
“下去啊,书呆子,我想拍什么呢?”乔侧转头和身体,贴着床单的手拿着手机,伸出上面的那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笑盈盈地问。感觉她在调戏我的神经。
“你不会真想拍什么都没穿的吧?”我真的感到恐惧,头皮也有点发麻。因为乔一旦自己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她这人既不无厘头,也不无理取闹,重视感情但绝不会被感情奴役,遵守规则但也绝不会刻板履行,在不伤害感情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一切要以自己的意志为准----让自己活得更好才是人生的最高法则。她能参与公众活动,但更喜欢独处----曾听她过公司举办年会的时候,也只是露露脸,等大家狂嗨时就自个儿出去玩,不走心的活动她也不需用心,好像要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生活才踏实。
其实我也如此,游走于外部世界,遵从的却是内心的感受,须得心中不反对,行为才跟随。否则,那就绝对没门。
“正有这个打算。”乔带着迷饶笑容闪着晶亮的眸子盯着我看,观察我脸部表情的细微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