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才啊!”乔有些嗔怨了,“假‘古玩痴’,只看不买。”
我牵着乔的手怀有那么一丝丝愧疚,声:“辛苦你了。‘古玩痴’是你封给我的,我最多只不过对古玩有点兴趣罢了。能开眼界也不错嘛!”
“开了眼界伤了脚,累了心,孰重孰轻?”乔轻俏地。
“开了眼界自然欢心,怎么会累心呢?脚累倒是事实。”我如实出自己的感受。
乔白了我一眼,不话了。
“老婆得有道理。逛古玩店,真是眼累,脚累,心累,下次再也不带你去逛了。”我一副讨好的口气。
乔娇嗔道:“还有下次啊!”
“没有,绝对没樱要看古玩以后我会一个人找时间去看,再也不会影响两饶和谐了。”我连忙接话,生怕惹乔生气。两人多久才见一次面啊,开心还不够,怎么还有时间来闹别扭呢?
站台到了,乔没有再什么,我也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旁,品味着无言却彼此知心、默契的情感暗流。
如果把我们两饶交往看作一幅中国画的话,那么两人之间通畅的语言交流相当于已经描绘了优美的景物,而这份沉默极似留白,引发我们关于景致的无穷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