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段历史,我不禁肃然起敬,他的这些表现在古代一个皇帝身上是极少见到的,他的人格魅力实在可以惊天地泣鬼神了。
当我醉心于阅读时,旁边的床有动静了。我侧头一看,原来是小乔睡醒了。她掀开被子,起身上卫生间。
走出来时,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似红荷带露,头发有些凌乱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呈现类似写意画的朦胧之美。一个女孩漂亮了怎么看都漂亮,好像钻石,无论怎样摆放,无论是打光还是不打光,都自焕光彩。
小乔站在衣柜里的长镜子前整理头发衣衫,并随口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两点多,快三点了。”我看着手机说。
“啊,就到三点了。那下午怎么安排?”
“你说现在是去看南海观音,还是去附近转转呢?”我轻声询问。
“我又不知道路程的远近,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一个来回。这样的事情,你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应该很早就要作了解,你说是么?”她转头笑着看了我一眼。
“但是,我贸然决定又怕不符合你心意耶。”我温和地解释。
“其实这没什么,都是出去玩,去哪都是看,谁做决定都一样,只要玩得开心就好。”小乔真是通情达理。
“你这种态度真有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味道耶。那咱们现在就出去看南海观音菩萨吧。”说完我就起身朝外走,在门口等她。
“哼,别拿自己太当回事,过分自恋对你没啥好处。嫁给你这样的老腊肉,本姑娘可就亏大了。”小乔瞥了我一眼,对着镜子笑得很灿烂。因为我的样子很无辜,又很无奈,只能是皱眉头了。我的怂样小乔特别喜欢看到,在她看来似乎意味着自尊心的胜利。
小乔背上小坤包前后左右照照,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了才出门。我拔下房卡,关好门,快步追上去和她并肩一起走出了山庄。
大家上了船各自落座,但嘈杂声并没有就此消停。依然有人高声谈笑,有人互相逗乐,也有人默然旁观,姿态各具,自带喜感,充满欢乐。
我和小乔则偏安一隅,默默地看着舷窗外快速犁起的一道宽泛的浪花,阳光照着鱼鳞一样的波纹,真有浮光跃金的视觉效果;海鸥在盘旋俯冲,信天翁舒展长长的翅膀在空中潇洒而流畅地滑翔多么富有诗意,多么富有生机!
后来,小乔把两只手臂叠放在窗框,头则侧搭在手臂上,像休息,又像随意地观赏外景。我则是把一只手搭在小乔的椅背上,头朝外翘着二郎腿,另一只手肘搁在腿上,手掌托着下巴悠然地时而看海,时而看小乔,时而微闭双目,偶尔环顾四周,感觉直视小乔的那双眼睛依然在暗暗注意着我们。
许多人在经历了较长时间的颠簸之后,都显出了疲态,露出了倦容,有的已经瞌睡了,头不由自主地歪了,鼾声也分别在几处低微作响。谈话仍旧没有断绝,但没有人在意,即使有人在意,他们也不会理睬的,甚至还会辱骂责怪的人。
船航行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半升洞码头。
我们又依序下船走进候船厅买了去普陀山镇的船票。
然后在候船厅又是一番等待,好在时间不长,我们再次登上了轮渡。
我和小乔此次坐在座位中间,看风景得越过几个人的头,脖子要伸得老长老高,怪别扭的,于是只好头靠头安静地休息养神。
周围好多人的谈笑声不绝于耳,但也无奈,只得装作听不到了。
航行了一段时间,舷窗边的人突然惊呼起来:“呀!这么高的桥,真壮观啊!”
我抬头侧目一看,哦,原来是朱家尖海峡大桥。高高的桥柱对称地拉出粗壮的钢索,钢索由近及远逐渐变短,极像几架巨大的竖琴等待演奏家的精彩演绎。小乔则不受影响,依旧闭目瞌睡。
驶过了拉索桥,水面渐宽,葱绿的普陀岛也赫然在望。伸长脖子看风景是非常不舒服的,脖子老酸,而且姿态不雅,有小偷之嫌。我旋即回到常态,将头靠在座位上,继续安静养神。
大约一刻钟后,船舱里的人开始骚动了。我睁眼一看,原来轮渡已经靠码头了。有人开始起身了。等船停稳后,人们纷纷起身依序下船。我和小乔背着旅行包夹在人群中,随流而动。
人们踏上了岸之后各奔东西,我和小乔又在路旁查看地图选宾馆了。最后敲定在离码头不远的普陀山庄。我收好地图,便和小乔在公交站台等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