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拜留侯庙

不期而遇 书生剑客 2857 字 2024-05-18

和尚说:“把红丝带系在大树朝南的枝条上,愿望更容易实现。”

“为什么呢?”我好奇地转头问。

“因为光照时间更长嘛。”和尚给了这么一个物理学的答案。

神学在哪儿呢?我替前面捐钱的一些人感到可怜。他们被自己的信仰骗了。不对,应该是被那些法师和尚一伙搞的煞有介事的装神弄鬼的仪式骗了,那些故作神秘的仪式盗走了他们的自主意识,使他们放弃了基本理智判断。他们以为法师和尚就是佛祖菩萨代言人,其实这伙人只是借着佛祖菩萨的名誉招摇撞骗。

许多人都在寻找归属感,或者叫精神寄托,有的专心于事业,有的致力于家庭,有的忘情于山水,有的投身于志趣爱好,有的归依宗教当然,还有人感到迷茫困惑。许多人往往由于认识上的偏差或者一时糊涂,出现了错误的判断,以至于被骗,甚至误入歧途,沦为邪教或者恐怖分子的成员帮凶,那结果可想而知。理智昏聩,易堕邪恶,不可不慎。

“哦,是这样啊!”我带着浅笑回应,把红丝带从额头扯下放到小乔手上,并排走出了小殿。两个穿紧身衣扎脚裤的青年目送我们出门。我知道他们出现的意义,但是我不怕,心中有些得意。

小乔绕着大树转了一圈,选了一根枝叶茂盛的枝条系了上去,她才不管什么东南西北。我也不会管。

我打开地图,发现前面还有个上清宫。我们走向上清宫。古建筑看多了,都大同小异。福地门,真武殿,下马亭,伏魔殿,櫺星门,钟楼,东隐院,各个建筑都看了一下,没有刚才的兴头。真是“不来很神秘,一看亦如此”。

没什么好玩,我们原路返回到镇上,凭票坐上了旅游观光车前往龙虎山。

出了天师府,小乔就指着我笑:“疯子傻子呆子“

我被她笑懵了,傻傻地站着,看她越笑越放肆,有些懊恼,趁她弯腰捂肚子的时候,眼疾手快地将铜锈在她红润的脸上抹了一下,类似于一个逗号的锈迹清晰地印在脸颊,然后遽然转身向广场东边的一个建筑群跑去。她起身抹了一下脸,铜锈在掌,立刻嚷道:”你往哪跑,看我不打死你。“话音未落就撒腿猛跑。她很有运动员范儿,可毕竟是女的,一跑旅行包就在后面晃动而前面就波涛涌动了。场面香艳而富有动感。我怕旁人用猥亵的神情看她,干脆停下来不跑了。还没近身,她就举拳捶我的前胸,我急速收缩肌肉,登时“砰”的一声响。呀,好重啊!但不疼,声音大是胸腔的共鸣所致。她还要打第二拳时,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说:“好狠毒啊!打死男人是别人的儿子么?”

“就是啊,怎么的?“她试图挣脱我的抓手来抹我的脸,我扭头躲开,她仍不放过,手掌不停地挥舞,眼神里透着一股蛮劲。

“你不是要抹我么?来呀!”我索性把她的手掌捂在我脸上,眼睛也看着她的眼睛。她头不扭了,也盯着我的眼睛探究。四目相对,我的情意似乎在动,想象也跟着放纵!温热绵柔的酥手拨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血流速度骤然加快,但我尽量克制着。她也不客气,在我脸上做起了全面按摸,轻微的锈气混合着丝丝体香窜入鼻孔,那感觉像第一次喝啤酒,泔水味与酒香味相融,入口难受,入喉后却耐人寻味。见她这样放肆,我也忍不住放开她的手,在她脸上皴染国画。彼此的脸都花了,她指着我脸笑,我指着她脸笑。

我向前走,她在后面跟着。一路笑个不停。

没走几步路就来到了留侯家庙。留侯就是汉高祖刘邦的谋士张良。传说道家始祖张道陵乃张良的五世孙。庙前偏南有一棵大树,树冠四周系满了狭长的红带子,每根带子上都印有“南无阿弥陀佛”。空地上散乱地站了好多人。往里一瞧,啊,人也不少。

我在附近的小摊点上买了两瓶矿泉水,给她一瓶。踅脚移到僻静的角落,我拧开盖子倒水洗脸。她也一样。两人互相擦洗脸上的斑斑痕迹。

抹尽了脸上的水,我牵着她进了庙。庙规模不大,过了窄窄的前厅就到稍宽的后堂。堂中有塑像。烧香敬拜的人很拥挤,香烟颇有些熏眼呛人。

小乔赶过我前面也去拿香,欲朝拜。

我说:“这是张姓人的家祠,外姓人不便祭拜。我们不要拜吧!”

突然,人群中一个和尚拍了拍拍小乔的肩膀,示意跟他走。他还点了几个看起来比较老的人。虽然人多,但不明就里。我急步拦住她,怕她受骗吃亏。因为记得《水浒传》里有句经典评价佛门中人的话:“一字叫僧,二字为和尚,三字称皈依佛,四字则是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