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莫不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帮工人甚至都在地上随便捡起了建材的钢管就准备上的时候,对面十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都躺在了地上。
意志力强悍的人都是抱着手蜷缩在地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而意志力薄弱的,直接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此刻对面还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一个呆楞在原地的张一,他最珍爱的这副墨镜掉在地上都毫无所觉,瞪大眼睛看着那朝自己不缓不急走来的姜明,眼中渐渐被恐惧所代替。
恐惧这种情绪一旦升起来,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人的心神。
就比如现在的张一,之前那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更是忍不住往后退。但却被脚下的监工绊倒,摔在地上溅起一地的尘土。
“别……别过来,我告诉你,你……你要是敢打我,我爸……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姜明就忍不住想笑。
当然,肯定是嘲讽的笑:“呵呵,你刚才不是很牛13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又要抬你老爸出来唬人了?说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老爸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倒霉有你这么一个坑爹的儿子。”
张一根本没有听出此时姜明语气中的嘲讽,只是觉得有机会说出老爸的大名,随即迫不及待的道:“我告诉你,我爸是张天彪,你要是废了我,我爸肯定会替我报仇的。”
纳尼?张天彪?这么巧?竟然还是老熟人?
姜明仔细看了他两眼,顿时恍然。他母马的,怪不得之前总觉得熟悉,原来是那货的儿子……
姜明好不容易让众人都住手后,低头一看,不由得倒吸口气。这监工被打得满脸是包,简直跟癞蛤蟆一样,浑身都是淤青,而且还有不少地方淌血,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可想而知这监工人缘有多差。
“小兄弟,外面来了很多人,而且手上全都拿着钢管。”
姜明还准备整治一下监工来着,竟然敢威胁哥,不给点教训能行吗?然而这个时候一名工友有些紧张的对姜明说。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回头望去,果不其然,带头的竟然是一名十七、八的青年,年龄很小,但打扮得却很成熟。
穿着一件花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的纹身,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十分摇摆,很是招摇。
躺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监控一看到这个人,也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力气,竟然从地上爬起来,逃一般的跑到青年的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脚痛哭流涕,声泪俱下:“一哥,一哥你终于来了,他们竟然打我,你看我被打得多惨。呜呜,一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天彪的儿子张一,也不知道张天彪那家伙是有多懒,竟然给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要是他再生一个的话,岂不是叫张二?
张一鄙夷的看了监工一眼,一脚把他踹开,不削的道:“垃圾,竟然连这些人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这监工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人,自己哪怕打死他都可以,但绝不会让别人动他哪怕一根手指。
他取下墨镜,嚣张的看着姜明一众:“是谁打的?我给他个机会,自己站起来咱们谈谈。”
姜明虽然不认识张一,但看他的长相还有这装逼的风格,自己藐似在哪儿见过一般。
工人们听到这话,紧张的对视,但还在没有一个人后退。这点令姜明还是很欣慰的,出门在外靠朋友,显然他们这些工友还是值得他们彼此靠的。
“我打的。”姜明也很随意,仿佛是在说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不过好像在他心里,这件事还真是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