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这便是我们最大的不同。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最后,吃亏的怕就是你自己了。”流月眯着眸,坏心眼道。
“恐怕你还不知,后来定南王归顺,秦厮深思,陛下恩典,薄氏倒是好了。可安氏听了她的话,曾拿你的名声要挟义和夫人。”
“还是义和夫人果断,暗示秦文,陛下定是对薄氏不满,才压着他世袭爵位,你猜怎么着?”
“你!你们!”秦湘冰雪聪明,怎会想不通其中龌龊,毕竟这次武宁侯府举家来九江,那其中举动——更是让人心寒。
“朝夕相处的爱人,曾孕育了一儿一女,相伴十数载,到头来……亦,不过如此……那你与古南风呢?又能经的起什么考验?”秦湘苦笑起身,失魂落魄离去,道:“罢了,情爱,皆不过如是……”
“得,未必他之所幸!失,未必吾之所苦。”
“难道明知是错的!明知道要头破血流,我也要放任不管!看他头破血流码?”
秦湘哽咽道,我无权去管你与古南风的颠鸾倒凤,难道还要看着善儿重蹈你们的覆辙?!
“你走过吗?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头破血流?便是头破血流又怎样?”流月眯着眸子反问道,如今才发现自己与秦湘有相同的经历,可两人……却早就走了,南辕北辙的路。
“你以为你与古南风就很好!你知道多少人在背后非议你们!你知道……古南风的王位,从来都是摇摇欲坠的!如今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强扶着……不说那祁南虎视眈眈,本宫若是……”秦湘负气道!
“难不成,你真以为人族是一块铁板?”
“祁南不成气候,而你……秦湘,不会!”流月抿唇,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在背后非议本座的人,本座从来都不在意。因为……还从来无人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袁谦和,你不懂我什么意思吗?明明有条更容易的路……你非要!不!不说你,说善儿,善儿还那样小,王子瑾的心思,云姨似乎也知道了,这条路走下去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