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勃然大怒,却按着窗棂隐忍,如今他还能看不明白,富贵坊如此作为,明摆就是与自己示威!先是定了这个从未听说过的规矩,再是春神医明明与富贵坊有旧,却来问自己借钱!
那牡丹宝剑更是,若不是古亦风出手,那下一件怕就是小五的贴身之物了!如今这界河之水,如此难得,他富贵坊却可随意拿来拍卖。更是赤裸裸的暗示,富贵坊早就不是过去的富贵坊!早就不在钦风楼之下了!
“哇!哇!真的!”“这界河之水太神奇了!”众人皆伸长了脖子,后排甚至站在桌上,只为了看的更清晰!
茉莉小心打开瓶塞,从瓶中倒了一滴界河之水,那原本还能“咩咩”抗议的小羊,很快融成了一滩血水!那滴界河之水渗入珍宝台,将珍宝台亦腐蚀出一个洞来,最后渗入泥土中,这才作罢了!
众人看的目惊口呆,心有余悸的回到座位,还有些不能缓过神来!
“起拍价,十万两银子,每五万两银子叫一次价!”茉莉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小心塞好瓶塞,置于高台之上!
“十五万”寂静的人群,总有心怀鬼胎之人,率先按捺不住叫价了。
“我出二十万!”
古亦风虽有些“厚颜无耻”,可毕竟,他乃秦王的亲王兄,且颜如冠玉,风流倜傥。
如今齐王下落不明,襄城虽尚未归顺,可允王尚未自立为王,有向秦国投诚之意,如今的襄城人,亦是心中有数。
他如此自报名头,自然无人敢再竟价,与他争抢,牡丹宝刀自然以三十万两,拿下了牡丹宝刀。
“承让!承让!”古亦风拱手致谢,风度翩翩,引来众人的侧目不已。
“原来那对金童玉女,是九江的德承王与王妃,难怪,难怪!”
茉莉女公子亦不反对他如此,抿唇拱手作揖道:“如此,真是恭喜德贤王爷,喜获秦王至宝。还请王爷与厢房外侯着侍女交接一下。”
“甚好!”德承王也不含糊,掏出一沓子银票来,掉头就去。
流月瞧那茉莉女公子,处处不对劲,这次是算是看得更分明了,确实有挑唆兄弟阋墙的言外之意。
且那茉莉是真想以此打发了古亦风与芙蓉二人,可瞧见芙蓉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清丽的眸中透露着些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