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不过,皆是——注定了彼此背弃,相互利用的可怜人。
“秦湘,终是……对不住你!”流月环视一周,并未再见那黑凤剪影。
“癸,通知寅去富贵坊待命,看好富贵坊,可有什么古怪,可有什么陌生人。”流月心中很是不安,无缘无故,哪里来的黑凤?!
“咦——这位小哥的身形,好像很眼熟么?”春神医老眼昏花的从一堆药草中抬起头来,追随癸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真奇怪,这无印宫的使者,除了戴了个铁皮面具,处处与袁相的十二天罡透露着相似。”
“春神医,您能做神医,自然懂得一个道理,看破莫说破,否则性命忧!”流月耳尖,瞥了他一眼。
“老朽真是老了,袁相谦和有礼,气度温和,且周身一股子墨香之气,不似国师,您……这股子杀伐狠戾,怕是会影响了陛下的福祉啊——”春神医惯会装死,话中有话的埋头,继续理了理药材。
不一会儿,他又突然道:“想起袁相,不自觉又想起镇国公主,听说镇国公主有一把上古伏羲琴,乃天下之至宝!不仅可以令人洗筋易髓,还能去毒除恶,乃净化神物,不知……若是找到那伏羲古琴,能否净化魔宗的魔气呢?”
“春神医,你这些话,是谁教与你的!是不是……镇国公主回来了!她在哪儿!”流月激动的一把提起他来,“那黑凤——与她是何干系?”
“主上,如此,九江诸旧秦老臣,怕是会安稳好一阵儿了。”
丁回禀道:“平苏侯吓坏了,他只想着自个儿无后继之人,想着富贵险中求,许能搏一搏,如今……他全族三千一百一十五口人,皆在他一念之间。”
“嗯,看紧的些。左右也不能让他死了,又给有心之人造出什么话柄来。”
流月守着古南风,自己体内的龙气不遗余力,滋养着他的几乎透明的龙丹。
“是!少主——”丁兀自退下。
“小五,你睡了太久了,也该醒醒了。”流月理了理他的鬓角,柔情的轻唤,“小五,本座回来了。你不该欢天喜地的坐起来,迎接本座么?!”
“大胆,什么人?鬼鬼祟祟!”
流月一声轻啸,闪身追出宫门!
只见一道黑凤剪影,若有似无往九江河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