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过誉了,属下不过一直遣人,暗中跟着罢了。”霖不异恭敬埋头。
“嗯,本座说的是不量仙君,与秋菊……你倒是打算如何处理!听说……中秋节那夜,乙丙丁抢你的月饼,未曾抢到?!”
流月轻飘飘的扔下句话,自顾自的呷一口茶,翻着手中手札。
“呃……”霖不异倒是不愿意提起此事,故意转移话题道:“主上,您看的可是丹心手札的下册?不是在百花山的师叔祖手中吗?”
且……这册子看起来笔墨新鲜,怕是才誉写不久的。
“唔……本座与铃兰仙人借来一观。恰好本座一目十行,又过目不忘,乘着今日无事,便誉写了出来。”
流月早已将这手札铭记于心,近日誉写后,才细细琢磨各仙门仙宗的历史。
“不异,你不若……替本座去盗个东西?办的好,本座便让你回九江待命,保护陛下,还能时不时与未婚妻培养感情?可好!”
霖不异黑面,暗道,主上如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堂堂十二天罡首领,能做偷鸡摸狗的事?!
显然——能!
允王司马誉带数万将士进驻襄城,可文武百官皆不来朝,沉默抗议允王的“倒行逆施”!
“谦和兄,您一定要给本王拿个主意,这可如何是好?本王哪里做的了这等造孽的事!可不是冤枉死我了!”
司马誉又发了一波帖子给齐国群臣,却无一人来应。
着实,他想过有千万种攻城的办法,却不想是这样背上“屠城”的骂名!
何况——自个儿的外孙三王子田盼亦在其中!自己能如此的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允王莫急,明眼人都很清楚,那数百名从未现世的修士乃司马王太后的手笔。”
流月自然不急,他从死去的修士身上研究出了他们的死法,皆是一击毙命的气劲。
也就是说,这些修士是被对方的一缕起劲击中要害而亡的,包括那几名仙人初期的修行者。
“且出手如此之快,修为必定在仙君之上,亦难怪……能带走这么多的人。”
“本王可从未见过什么厉害的仙人!”司马誉叹道,眼中多的是敬佩,“本想尽快与秦国投诚的,如今咱们倒是成了大麻烦了!”
“还劳烦……谦和兄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