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锦袍与中衣,皆僭越了……本座……”流月自是认出了这是古南风的龙袍常服。
“怎么?!孤不是也穿了先生的锦袍了?!”古五气鼓鼓的上手就扒拉湿衣,“孤——就想,你也穿穿孤的锦袍!”
“陛下……”
“流月宫主……可是你回到龙杨殿便又当孤是君!你是臣了?!”古五故意一边拉扯衣袍,一边撩拨着流月。他在流月耳边吹了口气叹道。
“若真是这样……流月宫主不若给孤……也压一压吧。”
“你个混球——越来越放肆了,给本座好好看着,你夫君到底是谁?!”流月气不打一处来,掰着他胳膊,直接放倒在玉塌上,自是不忘随手布好结界。
“不穿孤的龙袍……还想拿下孤——简直痴人说梦!”古五蹂躏了一把流月的“茱萸”,滑不溜秋的撒腿便要跑!
“得宝,你留下。坐……为师愿你,莫要过多的沉浸在过去的日子之中……”
铃兰喊住得宝,柔声劝道。
“师尊……弟子知错。”得宝话虽如此说,可面上仍然愁云密布。
“在铃兰岭,你无人谈心,着实憋闷。要不……我与闵隐招呼一声,你也多与其他仙子切磋,交流。早日打开心结,方是上策。”铃兰仙子只道自己不擅俗物,才不能开解得宝。
“师尊,二师妹陨落,小师妹从未来过铃兰岭,弟子要留下来伺候您。”得宝一口回绝了,本也与那些晚辈无话可说,转念抿唇叹息道。
“再说,小师妹被一恶魔君蒙蔽,如今下落不明,师尊要是看着弟子如此……碍眼!弟子便下山寻小师妹吧。”
“胡闹!她自愿入魔,便不是我百花山铃兰岭门下了。”铃兰狠狠搁下铃兰花盏,训斥道。
“我人族生命本就脆弱,便是凝结了仙根,枯燥修行,多了数百年岁月,又能如何?不过是一个死字!莫说姝儿为情所陨,复生为仇所困!”
“便是得宝——你……明明上好的天赋,却琐碎缠身!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私下,帮衬富贵坊的事!耽搁了自己的前程,沉浸在往昔岁月,你可知如今外面,早已经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