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她父亲孙智勇曾说过,这襄城从前有一任国君与问玄宗交好,请一位厉害的人设置过城界,专防污秽妖邪之物。
“咱们的人与敏将军一路追寻,那司马誉却快一步来咱们梅香林求您——这一切似乎都是有预谋的。”
孙曦月这话便是有些怀疑司马誉了,能快过他们消息传递,除非——
“若是这样,那便是冲着我们无印宫来的。”
流月毫不意外,他好奇魔宗,自然让人留意调查。
而得道的内丹被他拿下了,魔宗自然对他,对无印宫有所警醒。
而这司马誉三番五次的到梅香林转悠,说是魔宗的内应,也是极有可能。
“曦月,你去跟着他——”
若真是司马誉设置的圈套,怕是极其不满齐王田建欲借他的势打压自己。而——掳走三王子,也有可能是种变相的保护。
“国师,国师——本王求您了,定去要救三王子殿下啊————”
司马誉直接跪在了梅香林前,他一向风度翩翩,极好颜色,此刻却灰头土脸,好不憔悴。
“燕儿就这么一个孩子,三王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啊!国师——”
“允王何必如此——我无印宫上下都在为三王子殿下失踪之事奔波,您这样是为了——下我们宫主的面子?好与齐王添颜色?!”
孙曦月近日奔波,甚至设了圈套,想拿住一二魔宗之人,却不想魔宗突然有些收敛,让她无功而返。
今日她才回梅香林便瞧见司马誉如此作派,自是更不痛快,语气便重了一些。
“曦月姑娘——误会!您着实误会了!”司马誉忙爬了起来,“本王确实是因为心烦意乱,欠了考虑!失礼了!还望姑娘体谅——”
“本王遣来送补品的小厮说——国师痊愈了,让他不必再来了。本王这才敢来求——这些日子过去了,三王子那么小小的人儿——哪里扛受的住啊!”
司马誉想到亲外孙,再想到他自出生一直是锦衣玉食,何曾遭过如此大罪!又有些湿润了眼眶——
“不知曦月姑娘可有三王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