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殷爱卿,你人品贵重,孤从来信的过,如今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岁数,孤想再提一提你的位置——你觉得我家小七如何?”
“陛下——您——”殷拂吓的连忙跪下,劝道,“七公主自是金枝玉叶,可微臣出生卑贱,不敢高攀!恐玷污公主与皇室高洁!”
“爱卿出生怎么就卑贱了?士工农商,你不过是商贾出生,孤亦是农户出生——不是有句话,英雄不论出生么?”
古五眨了眨眼,示意“门外有人”,让他配合。
可陛下乃金口玉言,绝无儿戏。殷拂自是不敢应承,只能摇头叹息,拱手告退!
“五哥,善哥哥都接管平南军,如今也是我大秦臣子,对大秦江山社稷有功了,即便这样,你还是要将我嫁给殷拂?”
小七哪里忍的住,急吼吼的冲了进来,本就担心李善母子安慰,刚松了口气,又吊了起来。
“放肆!秦厮——连你也敢反本王——”
李域拿着弓箭,指着秦厮,甚是疯魔,这老匹夫乃敢!
“李域,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可秦厮如今敢来,便没有想活着走!”秦厮气急了,竟是从未如此大胆!
“本候一路疾驰,便是为了来送你最后一路!本候这一生,为了大楚弹尽力竭,图的是什么?可你呢!处处与武宁侯上下为难,本候夹着尾巴,得到什么了!”
“我寒心,我大楚二郎谁不寒心!为何——你还要这般理所当然!前些日子竟然塞了伺候了湘儿一阵子婢女,给我武宁侯做嫡女!她也配!你要抬举她!还是要贬低我武宁侯府!我呸——”
“咳——咳——咳——”秦厮气急了,忍不住咳出声来。
“李域,你前脚出征,后脚宁亲王后与安国公带着王子便投靠百花山,为何?寒心阿——你这心里除了你自个儿!可有为大楚!可有为百姓!为你的母后妻儿想过!”
“你胡说!胡说!本王何曾有过不顾及他们!本王就是处处为他们着想!”李域气急败坏!“唰唰——”长了弓箭,三支箭射向秦厮——
秦厮连闪都不闪,他死志已明!众平南军将士都呆傻在原地了,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