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主上——”
壬与曦月在无印宫寻找多时,却如何亦寻不着宫主。最后是壬跳下了冰泉,将已经冰冷的流月宫主捞了上来。
“快!快!请翠姨来救主——上——”
壬随手为宫主更完衣,灵气不断地输进去,主上却一点反应也无。壬随手抓起刚刚更衣时,发现地一张锁灵符贴上,几乎耗尽了壬仙池地灵力,灵气是锁住了,可主上的气息,却仍是没有救回来。
“启奏陛下,奴才刚刚得了消息,流月国师在回宜城的途中被封印反噬,已经请了翠姨去了宜城——”小应子被古五打发到九江的万邢堂,但凡有风吹草动,都得回宫禀告。
“啪嗒——”
“小应子,你,你说什么?流月国师又被封印反噬?——”古五慌乱中打了茶盏,撑着案桌站起来道:“国师怎么样了——细细说给孤听——”
“回——回禀陛下,当时奴才正在翠姨身边,听禀告的人说,流月国师被封印反噬,壬使者几乎将一身灵气都渡了进去,却一点效果也无。已经没有了气息了——”
小应子知道那国师救过陛下,自是重要,可宜城山高水远,陛下要可如何救人?
“国师,本王瞧的不大真切,你为本王分析分析呢——南风贤弟,这——是不是对孤赏赐的这些个美人不满意,所以又借故,还了回来?”
自古帝王家,哪有几个睁眼瞎,齐王怕是早认出来了,却摸不著秦王底细,干脆装傻充愣。
“陛下,秦王后宫只有一位太子,一位王子,似乎并不重女色。”
流月宫主淡淡的,倒是看不大出来。
“嗯,也是!本王未见他对哪个女子青眼有加——只是,似乎瞧他,瞥了几眼——楚王那位夫人。”
齐王贼兮兮凑近了,八卦道:“本王看那眼神,就知道他们有——渊源,嘿嘿嘿——”
“国师,你啊,都好!就总是缺了些人间烟火的模样——”齐王自顾自道,“秦王喜欢琢磨人,因着国师的面具,他最爱琢磨你,恨不得用眼刀子将这面具看穿,看破。”
“陛下,真是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英明神武——本座佩服!”
流月宫主本就惜字如金,如今难得开口表扬自个儿,齐王有些喜不自禁了。
“国师,过誉了!还望国师,一心辅佐本王,攘外安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