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癸鞠躬应诺,又道:“主上,李域那大王子李旭怕是不大——保得住,楚皇宫正在寻春神医,而春神医还在九江城。”
“楚王的家事,还是听天由命吧。若是春神医去,便由他吧。”
“旭儿——旭儿——”自从李旭诞生,破晓便日夜守着,无一日安生,“晓翠,旭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嘴唇这样的白,呼吸好微弱,快——快宣御医来!”
“旭儿,你撑住。你定会无恙的。”破晓心力交瘁,哪里还有往日的绝世佳人的气度,如今她只是个可怜的母亲。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晓翠见陛下与张公公进殿,忙行礼问安。
“快去请御医吧。”李域挥手,对李旭——他的嫡长子,他亦是说不出是何什么滋味,“晓儿,本王已让人去九江请春神医了,他妙手回春,定能护住旭儿。”
“谢陛下关爱。”破晓小心的搂着李旭,柔声哄着,便是道谢亦未抬眼望他。
“待楚魏之战后,晓儿可带着旭儿去行宫慢慢将养着。”李域试探着盯着破晓淡漠的脸,似是漫不经心道。
“谢陛下体恤!”破晓的双眼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李旭,只是微微屈膝行礼道谢。
“陛下——”袁尚见不得他那模样,自是上前为他诊脉,“您体内的聚血母蛊——好似,不在体内了。”
不想袁尚不察,古五拉着他一道躺下,转身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没了便没了罢,孤真想念先生身上的墨香味儿——”
袁尚终是抵不过他的热情,拥他入怀,“臣——自圣王节起,一刻亦不敢怠慢。怕是臣一个疏忽,便不能护陛下周全。奈何臣——又身份特殊,自不敢如镇国公主般,再者——神界亦没有臣的容身之处。”
“谦和——别离开孤。”古五嗅了嗅,安心的阖上眼,“孤亦是如此,只怕就算有一日,做了那九五之尊的帝王,亦护不住你。”
“陛下,您莫想那么多,好好歇息吧,眼下的乌青——真叫人心疼。”袁尚劝道。
“那先生别走,陪我——”古五揽着他腰身,双腿懒洋洋的蹭了蹭,环住袁尚的腰。
袁尚身子一僵,动弹不得,遂睁大眼觑他,只见小五一脸满足的闭着眼,依恋无比的直哼哼,实乃无意之举。
奈何——这情愫来的太快,袁尚实在忍耐不住。他如今业已二十有七,寻常人家这个年纪,怕是早已经三妻四妾,孩子亦是半大不小了。
“小五,小五……我要回去了。”袁尚轻轻的推了推,哪里知道古五不依,缠的更紧。
“咳咳……”袁尚尴尬不已,佯装咳嗽两声,小五还是个懵懵懂懂,半开窍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