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五一顿的摇头晃脑,心中暗道,终于有先生算不准,亦不知晓的事了。
“陛下,那除了仙宗,您可有注意到——魔宗?”袁尚本不欲泼他冷水,可瞧他得意模样实在有些——嗯,“贱萌”,袁尚忍不住打击道。
“孤——”古五深受打击,挫败道:“孤——不知。”
古五棋子一扔,就地躺下道,“老杨与你皆不同意孤修行,孤便是武艺练的再好,亦如何?许是还打不过一个丫头片子。”
“终究孤是认定了你,这一世亦不会有后。也不知你们又坚持什么。”古五枕着手,不忿道。
“李域又得了一个儿子,听说宁阳皇后与他宫里那位夫人,哦,对,梅夫人,都怀了身孕。怕他如此卖力,亦是打了要修行的念头。”
“太王太后因为这事,可没将孤烦死,还有朝中诸臣,为了立后之事,明争暗斗。原来还指望丹心能给孤挡一挡,如今亦不知他在哪儿,前些日,孤颞颥跳得很,心口还有些闷疼,怕不是他出事了。”
玄德十四年初,宁亲王后为楚王李域生一王子,取名旭。
同时,魏国姬王太后遣玄士高人设凶阵,困平南军与魏楚边境嘉宜关,定南王李梓轩战败殉国,举国悲痛。
同年,齐国司马王太后与齐国国都襄城行宫病逝。四国纷纭迭起,形势极其复杂。
楚军在嘉宜关死伤惨重,楚王李域写信求助百花山,守道人闵隐仙姑终于同意出手相助,遣云卷仙子携夫君王子礼前往嘉宜关助阵。
一时间,仙宗秩序大乱,百花山与问玄宗乃眉山之后的仙宗之首,如今百花山插手人间秩序,自是引得人心惶惶!闵隐仙姑不得不声明在先,云卷仙子与王子礼只能破阵,不得动手伤人,沾染因果。
得道公子了无音信,镇国公主秦湘亦重伤,求医未归,富贵坊繁华不在,便是西门关外第一郦城,亦因此萧条得紧。
“先生,到你了。”古五盘着腿,呷了一口茶,笑得好不得意。
“唔——”袁尚执黑子侧坐在椅榻上,沉思片刻后,才按下一子,“臣去了趟襄城,陛下棋艺,倒是颇有进益。”
“孤可不想先生去,且由殷拂去便是。”古五像一只小狐狸一般,挠了挠自己鼻头,毫不思量,又按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