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要事禀告。”袁尚一袭黑色锦服,深夜入宫,亦不好大张旗鼓,明日便是圣王节,不说九江城鱼龙混杂,这宫中一连丢了三位主子,可不鸡飞狗跳!
“谦和,你来的正好!明儿的圣王节——孤怕是——!”古五迎上前,扶起他来,见他眉眼温润如画,气质自持,突然颇有些不好意思,涨红了面颊。
“陛下——陛下——”袁尚唤醒失神的他,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头道,“陛下——臣本还有正事,瞧您这模样——怕不是病了吧?”
“唔——谦和,孤怠慢你了,请座!请座!”古五砸吧了下嘴,咽了咽口水,亲自递过手去,扶他坐下道:“孤今儿才知道秀色可餐是何意思了。”
“若是哪日,谦和为孤盖上那红盖头,孤——怕是真能理解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陛下,怕是有些画册看多了。那箱画册还是交由臣保管吧!臣可是一代贤臣,亦未打算做祸国的妖精,请陛下挪着您尊贵的臀部,到椅子上去,等圣王节后,臣自会好好收拾你。”
“嘿嘿嘿——先生的腿,是世上最舒服的椅子,亦胜本王的金銮宝座。”古五弱弱的移了臀,谄媚的讨好。
“太子王兄,你既没有死,那为什么——不回宫呢?”
小七乖乖的走了上前,依偎在古凌风怀中,娇俏的道:“太子王兄,你可知父王死了,二王兄,三王兄都死了,连母妃也死了,小七还以为,你也死了呢。”
“这些可是你五王兄告诉你的?”古凌风的脸色变了变,揉了揉她的发髻,阴沉着声儿说道:“许久不见,小七,倒是长高了,也瘦了。”
“嗯。宫里人都这么说,小七听到了,便记住了——四王兄,五王兄,六王兄他们都好忙了,我也好久未见了。”小七嘟着嘴,眼神暗了暗,机警解释道,“为什么,哥哥们都这么忙呀。”
“那——小七,这人是谁?”古凌风点了点丹心,问道。
“他是——他是——丹心,五哥带回来的,杨总管说他是——小殿下——”小七不太确定的撇撇嘴。丹心气哼哼的,一个傻丫头!好人,坏人也弄不清楚!
“小殿下?那是父王的私生子了?”古凌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亦未发现异常,呷着古怪的笑意道:“父王,何时这样不检点了——”
“切——”丹心不屑一顾,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过去他可将自己当宝贝,如今,倒是仍不出了。可笑之至!
“对了,太子王兄,那位大叔说,平南城的李善哥哥在你这儿?”小七点了点孙智勇,“李善哥哥是你接过来的?也是你让他接我过来的,小七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