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又不知如何是好。
“主上,乙回来了。”癸进门放下一叠魏国王室画册,“主上,时间还很充裕,您多注意休息。”
“原以为司马王后已经是够难对付的了,哪里知道这魏国的姬太后——更是养精蓄锐,深藏不露。”袁尚揉了揉着颞颥,真是不细查不知道。
“过后,万像堂还是需要留意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却有违常理的小事!”
“主上,如今便有件小事——属下——”乙思量半响,才插嘴道:“主母——不,镇国公主病了数日,御医诊断不出什么有用的,不过,今儿御医说是大好了。”
“唔——还有这事,那公主可还在宫中?”袁尚立马觉察到了不妥。
“——听杨总管意思,怕是昨儿,夜不归宿了。”乙亦是机灵人,自是知道其中弯弯儿。
“哦?……”袁尚亦是重视起来,“让人去查富贵坊,到底出了何事——”
“秋菊,你莫要瞒我了!刚刚端去的早膳,你定是吃不下,都藏在衣柜里,可要我去找出来。”
清儿不依不饶,她怎么也未料到,自己竟是被公主与秋菊,如春桃她们一般,排斥在外。
“清儿姐姐——公主有吩咐,你便不要为难我了。”秋菊咬咬唇,硬是忍着不说。
“公主彻夜未归,秋菊,今儿御医来请脉,你一个人是瞒不下去的。”清儿抓着秋菊的手,恳求道:“秋菊,让我帮手吧。”
“清儿姐姐,如今——你与金侍郎,亦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公主不想牵累你。”
秋菊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与公主是自小的情分,公主待你不同,又如何能不为你考虑。”
“正是因为如此,公主都为奴婢考虑周全了,奴婢如何能置主子不顾!”清儿迫切的说道,“奴婢为了主子,本就是该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且不说公主如此待我——”
“我会与金侍郎说清楚!如今我与他——说清楚。”
“清儿姐姐——公主便是怕你为难,才瞒着你。”秋菊忙阻了她,两情相悦是何等不易。
“秋菊,我会尽快送走金莲,与金侍郎掰扯清楚!无论你与公主是否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