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侍卫在你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亦又苦劳。如今,他喜欢清儿,又有了女儿,恰好兵部还有空缺,不如——亦成全了算了。”
“那孤身边,哪里还有顺手得用的人了?”古五安逸的坐在他腿上,扭头翻了一个白眼反问,谦和今儿是怎么了?怎滴怪怪的。
“陛下,不是还有杨总管,丹心么——臣在让十二天罡的乙来护着你,定是安全无虞!”谦和半环着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大腿。
“谦和,孤怎么觉着你如今可真像是个祸国的妖精——”古五撇嘴,谦和这是担心自己太能干了,要断了自己的手脚么?“孤可是要做个明君,别害孤哈——”
“啪!”袁尚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翘臀上,“臣这是在教导陛下,要有成人之美!”
“呃——”古五的世界玄幻了,这——孤——我——孤被谦和揍了?!还是调戏了?!
“陛下——”袁尚淡淡的鄙视了一眼,实在受不了古五这“醋精”与“戏精”的结合体,“嫌弃”的松开手,摇头调侃他道:“您莫不是看多了流月公子的风月册子吧!”
“先生这是何意?您写那册子,就没想过,某天会自食恶果?”古五贱兮兮的咬唇,眨眼道:“孤已经让人偷了你房中的那一箱,得空再给孤画几本呗——”
“顽劣——”袁尚瞥见他兴高采烈,小人得志,不妨一盆冷水泼下,道:“魏国已下檄文,斥楚王李域不忠,不义,不孝,怕是有举兵之意。”
“狗咬狗——甚是意外的——惊喜!”古五更是欢愉,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怎得事事如意呢。
“那魏王原与迟暮公主定亲,如今迟暮公主自请为妃——魏王欲像陛下您——求娶小七——”袁尚意味深长的望着他,“陛下,以为如何?”
“就魏王那模样,也配打咱们千娇百宠长大的小七主意!还想作用齐人之福!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古五气的跳脚!
“公主和亲,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虽然臣亦不愿——可朝中众臣怕是——不好安抚。”袁尚呷了口茶,自是心平气和的看他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