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秦王陛下!”二人所料不及,司马誉忙松开手,规规矩矩的行了大礼。
袁尚亦是随他行了大礼,古五本高兴于司马誉此次乖觉臣服,可见谦和如是配合,心中更是堵的慌。
“这一唱一和的,倒显得孤是外人了。”他故意靠近袁尚,在他耳边嘀咕。
袁尚忙拱手起身,后退,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司马兄为陛下的议和条件,甚是苦恼。”
司马誉掏出锦帕道:“陛下,家姐解了您的九玉环。”
古五瞥了眼,心道司马王太后果然果决,“既是议和,那问玄宗之事,你齐国又是如何打算?”
司马誉大喜,正是歪打正着,忙道:“秦王陛下,问玄宗问道门门主中道人,已经在驿站等候陛下传召。”
“司马誉?他怎么来了?若是求和,也该拜见孤才是!”
古五哪里还坐的住,现下丞相府,怕是热闹着呢,怎能少了自己。
“老杨,老杨,将孤小库房那个青花莲叶笔洗找出来,孤记得它与你准备的文房四宝甚是相配,孤要亲自送去。”
莫问无奈问道:“陛下,那——臣可还回翠姨那儿?”莫问如今仙根觉醒,修行自是一日千里。
“唔,这是自然,若是被你属下超过了,不知你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了。”古五坏心眼的提醒他。
“司马兄,可是为了和谈而来?”老王管家为二人斟好茶水,便恭敬退下。
“谦和兄,誉甚惭愧。”司马誉捋了捋汗,亦不见外:“誉自是为和谈而来,怎奈秦王陛下开的条件,誉才疏学浅,给办砸了。这……无颜面圣,才来请谦和兄出谋划策。”
“哦?可是陛下的条件,苛刻了些许?”袁尚原打算进宫谢恩,恰好司马誉拜访,便耽搁了。
“秦王陛下一则要求我国拒绝问玄宗的契约,二则便是解开九玉环。”司马誉抬眼见袁尚眼中皆是深以为然,心中更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