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疼……疼……小姑奶奶有话好说,您先松手……松手……”得道哇哇大叫,早知道她会发飙,哪里知道她何幻境中一样泼辣!真是后怕!后怕!
秦湘心中怒火撒了些,亦稳定了下来,“不用说,伏羲古琴亦是你弄出来的,无论如何,皆会送道本宫手里,芙蓉弹奏的技法亦是你教的。你在一步一步的算计与本宫。”
“不!不!绝对不是算计,本公子这是保护!守护!”得道矢口否认。
“因为有天罚存在,五族之间,互不干预,各有各自的世界与修行法门。然,五族之间所有法门皆有同一障碍——无论是哪族人,但凡踏上修行之路,便几乎与繁衍无缘,神族认为这亦是天罚之一。”
得道为秦湘斟满茶水,示意她再用些,自是缓缓道来。
“莫问……你去探探,谦和现在身在何处。”古南风已经在龙扬殿寝殿,来来回回踱步了无数来回,终是忍不住开口。
“陛下……除了小师弟,谁都可以,属下……属下……亦是可以。”莫问嘶哑着,再次跪地下求他!
“滚!滚!”古南风随手操起一个砚台砸在他头上!
“再给孤胡言乱语!孤将你的舌头割了!改名莫言!”
“湘儿……你,没事了吧。”
得道在门前踌躇了半天,自知躲得过的初七,躲不过十五,擦了擦鼻子,尴尬推门。
“本宫还以为你想在外面多站一会儿,好好反思一番。”秦湘再为自己斟上一杯茶,匆匆灌下,自打醒来,她便心急如焚,口渴难耐,茶是好茶,却不若得道准备的明前雨花淡雅,轻灵。
“没有,本公子不过是……怕搅了你好眠。”得道绕了个弯子,终于鼓足勇气,“那小翠鸟,人倒是挺好,功夫亦不差,不若,我们先在丞相府落脚吧。”
“得道……”秦湘压着怒火,沉吟半响,才道,“你似乎欠本宫很多解释。”
得道抬头便见她灼灼的眼睛里,似有火焰燃烧,心知不妙,含糊道:“其实,湘儿……这件事——实在是一言难尽。”
“那你便慢慢说,好好说!反正本宫洞房花烛已然这样……亦是无所谓更糟。”秦湘气势低沉,听听故事总比胡乱揣测的强,硬是压住恼火。
得道一听,倒是极为认可,自己赖在这里,那袁谦和若是回来,亦不能“胡作非为”,可不胀气的很。遂摆出结界,掏出茶具,煮上香茶,预备长谈一番。
“本公子随时带着湘儿喝惯了的,明前雨花。”得道慈眉善目,好不乖巧。
“那日,你在平南城出现,定有备而来。”秦湘可不吃他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