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暖,氤氲叆叇,各中花瓣漂浮,星星点点点缀着泉水,硕大的紫葡萄,水润晶莹的荔枝,颗颗饱满的装在银碟子上,煞是诱人!
古五自是舒畅不少,解开披风,内里是件白色丝绸的寝衣,他迈出白净修长的腿,兀自向汉白玉砌成的汤池走去。
他抿唇苦笑,抄了三天的经,他想的很明白了,他只是不喜欢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小姐,可谦和说的对,传宗接代亦是千秋大业,便是不喜,也得忍着。
“噗通……”
古五已是衣裳半褪,却被眼前的一片狼藉吓的后退大步,忙拉好衣服。
“护驾……”二字亦到嘴边,可看温泉中她,那窝囊样儿,自己都要把自己淹死了,古五又硬是咽下两字。
“陛……陛下……金安。奴婢是采云,今儿……懂事宫女……”那女子湿了的头发糊住脸,呛了好些水,一边问安,嘴里还吐出几片花瓣。
“奴婢……不会水!陛下……救命!”那女子明明站了起来,又摆出一副几欲滑倒的娇娇模样,愣是没把古五恶心的吐出来!
“莫问!莫问!把她给我扔的远远的!孤再也不想看到她!”古五气急败坏,坏了自己的一池子好汤,扫兴。
“不行啊,陛下,今日是奴婢侍寝,奴婢……奴婢……还要伺候您……哇!你放手!放手!啊!呜……”
那位叫采云的女子尚来不及挣扎,便被莫问直接敲晕提走。
“郡主息怒,宫中原来的懂事宫女均大了陛下不少,陛下不待见,亦是正常的。太王太后重新挑选亦是情理之中!”
秋菊心中暗恨她浅薄,却不得不为她解释一二,否则她召来的祸害,亦会害了自己。
“情理个屁!”吴丹儿爆了粗口,斥道:“本郡主是来和亲的!本郡主不是来做摆饰的!”
吴丹儿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出口,“对!他们大秦不拿本郡主当回事,便是不拿大楚当回事!”
“郡主!要不……您,您给楚王写封信?”秋菊怯怯的,暗道郡主实在粗鄙,早晚要出岔子,抬眼紧紧顶着吴丹儿的反应。
只见吴丹儿要拍桌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咬紧了嘴唇,硬是放了下来来,嘟嘟囔囔道:“我我我们可在秦皇宫,你懂什么!?”
“郡主说的对!”秋菊眼力见活,见她这样,心里怎能没数,之前的一百份抄经皆是春桃代劳的。
“嗯,秋菊,你起来。不知你是否看过流月公子的画册?”吴丹儿被这一激,想起了自己本来身份,心眼儿又活了起来。
“郡主,奴婢没有。”秋菊低头道。
”唔……这也正常,“吴丹儿又找到了一些高高在上的感觉,有些飘飘然。
”流月公子可是我们平南城贵女的梦中人,他画的画……不说这些,秋菊,你去帮我打听打听陛下的喜好。“
“郡主,奴婢听说陛下与太王太后皆喜菊,您可以位他们绣个菊花香囊,再放些菊花花瓣,菊花叶,一定能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