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便是为了应对问心针请来的楚国玄学大师,精通阵法,却不擅实战。
“可是事到如今便是求和,亦未必有用!”李域按着颞颥头疼不已,“若是……查出遇刺的真相就好了!”
“这原是楚秦开战的原因。”王子礼亦未曾深想,均以为德贤王议和被刺才是两国交战的原因。
“不过……陛下,要是德贤王恢复了,那自是不必如此麻烦了。”
“可德贤王所中之毒,前所未见。不祛毒,无得医。”
李域亦是无奈,无论是宫中太医,还是民间大夫,德贤王看了不下百人,皆未见过此毒。
“陛下,臣有句话不得不说,您与臣,长公主都曾受过伏羲琴洗筋伐髓的好处,说不定伏羲琴可以医好德贤王……”王子礼大胆揣测道!
“有理!有理!子礼言之有理!”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域兴奋不已,“不过伏羲琴,本王赠与湘儿了,现如今她……”
“如此贵重之物,长公主必是随身携带,便是没有携带,回平南一来一回,快马加鞭亦不过四日。”王子礼见李域不反对,忙不迭谏道。
“不过,若是德贤王知道伏羲琴有如此妙用……说不定,议和……许是生些波折了。”
李域心下又有些后悔,当初赠琴过于草率,若是湘儿真的和亲,这伏羲琴,便是……
“陛下,自是顾不上这些了,巧的是芙蓉姑娘亦是来了,臣想奏请,安排受伤将士在屋外轮回听琴!”
“可。”
”陛下,王太后密函!“因是急件,林云连忙送进来。
李域展信读后道,“好消息,韩国想与我大楚联姻,母后让本王尽快送宁悦郡主回平南城。“
“秦湘如今……她的人一定自顾不暇,反正我们一直呆在这小院里,先演练演练,要是陛下送我去和亲,你便来顶我。”
秦姝将这一生所有的智慧都在今天拿了出来,忽悠吴丹儿。
“来来,过来……丹儿,你来试试我的口脂。”
秦姝从梳妆台前,拿起玫红色的口脂,不由分说的压着她坐在圆凳上。
“郡主……郡主……”吴丹儿有些不知所错的企图抗争。
奈何秦姝亲手替她抹上口脂,又推她去看铜镜中的自己。
吴丹儿羞红着脸,不敢抬头去看镜子。
“瞅瞅!瞅瞅!这口脂可是富贵坊的贵女阁的精品,三两银子!可比的上你一个月的月钱了!而且啊……贵女阁的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可只有官家能买。”
“丹儿有了这口脂,起码是三品大员家的小姐啊。”
秦姝眼中流转的光芒,熠熠生辉,为了让丹儿乖乖配合,也是拼了,口水沫子都咽了好几口。
“便是吴妈妈亦不敢认你了!”
吴丹儿听到这里,亦是惶恐,吴妈妈虽是夫人的掌事妈妈,可还是奴婢。她与郡主私自出府,跟着秦湘一路到了西门关,若是回了武宁候府……未必不是死路一条。
吴丹儿想通了,怯怯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的花容月貌,那股被压抑久了的虚荣——“腾……”在她心中不断升腾。
原来除了家世,她的容貌并不比秦姝,秦湘差在哪儿了,横竖不过是一死——还不若——
“陛下,王将军求见!”王子礼来了,林云连忙通报。
王子礼进屋,恭敬行礼,道:“陛下一路舟车劳顿,臣接驾来迟,请赎罪!”
“下去吧!”李域环视一周,张公公,林云等人皆退到屋外,显然陛下是要与他说些贴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