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域拆了信,看完便递给了秦湘道:“湘儿,秦国新王古南风,真是野心勃勃!他趁楚赵之战,不战而屈人之兵,夺下赵国国都九江,赵王失踪。”
“赵国兵马大将军南大王,乃赵国王族,赵王亲弟,如此,他要不反扑我大楚立地为王,要不杀回九江,应无他选。”
秦湘看完父亲的信后,便还与李域,弯腰建议道:“陛下,是否要通知老王爷与宁王太后。”
秦湘此话正是因为宁王太后最近对老王爷的试探不断,动作频频,要紧关头,还是一致对外才好。
“本王怎么觉得,未免变数,你我还是先大婚才好。”李域见她脸色微沉,显然不悦,莞尔逗趣:
“湘儿啊别担心秦大将军,他身经百战,你啊,就在宫中等他好消息,若是有必要,本王亦是可以亲征!走啦!”
“清儿,速让芙蓉出宫递消息给得道掌柜,尽快带人赶到郦城,如有可能渗透九江,以备不时之需。”秦湘送走李域,忙招来清儿。
清儿自打来了宫中,俨然是秦湘的得力帮手,“小姐,今日您还未行及笄之礼呢,若是大将军在……”
“清儿,西门关大捷便是父亲送的及笄之礼,去忙吧,不必多言。”
清儿回来时,却从袖口掏出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玉兎儿递给秦湘,“小姐,得道掌柜托芙蓉姑娘带进宫,送您的及笄礼。”
秦湘摩挲一遍白玉兎儿,甚是润滑,灵气,应是得道自己雕刻,翻身一瞧,赫然刻着三个小字,“小湘儿”,不觉莞尔。
金子好容易找回自己的舌头,可仍是心不在焉的,不答反问道:“主子,男子为何思春,是不是冬天甚冷,长夜绵绵,需要有人暖暖床?”
莫问闻言,差点没暴笑出声!
“从哪儿来的乱七八糟的领悟?”古南风一个巴掌拍到他头上,“问你话呢!犯什么傻?见到谦和了没有?”
“主子……属下,见是见到袁爷了。”金子脑子一片混乱,又不知从何说起。
“见着了?谦和怎么样?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不知瘦了没?……还生孤气么?”古五一听,急了,忙拍着金子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
“主子……属下,瞧见……瞧见袁爷案桌上有副画!”金子僵硬的身体,“噗通”果断跪了。
古五赏他一个弹指,“你这是作甚起来!起来!金子,谦和乃我大秦国手,案桌上无画才更是古怪吧!”
“额……属下——虽没看清,那画上之人好似是——是平南城的秦湘女公子……”金子囔嘟着磕头。
古五却听的分明,“此事,以后不准再提!”
自此,君臣有礼,进退有度,看似甚是和谐,却彼此道不出其中不妥。
平南城楚国皇宫
楚国王宫,至淳殿中青烟萦绕,茶香四溢,一对璧人执棋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