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太后笑眯眯的眼睛,似乎格外开恩了,甚是凉薄的扫视这人间百态。
王太后诱饵业已抛出去,这多少世家有女儿,又想送入宫中的,想必此刻都与这秦家有了龌龊。
“王太后,兹事体大!万万不可儿戏。”这不是明摆着给秦家送一个王后?
一众老臣自然不想,不出意外都纷纷跪下王太后收回成命,她这一板子,让众人猛然醒悟,这朝堂,宫内到底是谁说了算。
“呵!本王看着也是儿戏!那你们谁能带兵打战,谁来立这军令状!”老王爷自然也看出了王太后的卑劣用心,此外湘儿留在宫中为质,虽不是被人随意拿捏的,可暗箭难防!
“这……”一众老臣为难起来,不是不想立这军令状,可这赵人勇猛彪悍,现如今,大破西门关,势如破竹。能打回西门关就不错了,别说拿了对方五个城池了。
秦湘大声道:“启禀陛下,王太后,臣女愿随父出征,攻下赵国五座城池!戴罪立功!可立军令状!”
“这……不是胡闹么?”老臣们又议论纷纷,“哪有女子出征的,我大楚会沦为六国笑柄。”
“宁氏!这大楚的江山是我李家打下来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左右朝堂,祸乱朝纲,还嚣张跋扈,简直岂有此理!”
平南王被宁王后气的不轻,吹鼻子瞪眼,已顾不上深思,便上了宁王太后的套,“打就打!不打,你这老娘们还以为我李家没人了!”
宁王太后奸计得逞,也不做声,眯着眼,点头着看楚王李域,那意思就是让他立马下旨。
李域终是不忍,王叔年迈,又有旧伤:“王叔!你旧伤未愈,善儿他还小,需要您。而且您已经请辞大将军了,难道我泱泱大楚已无能行军之将了?”
李善正是平南王的唯一的孙子,平南王世子李栩将军和白云夫人唯一的儿子。
“国不成国!善儿哪有还有家!”李梓轩一声长叹,朝中众臣皆是动容。
“师父……秦武愿替师父出征!请陛下恩准!”秦武如何舍得老王爷近古稀之年,还得率兵亲征。
“求陛下,王太后给秦武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秦武担心王太后和一众老臣反对,竟在此刻,即将平反之时,将莫须有的罪背上了身。
秦湘心疼父亲,可此时并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她恨恨的看向秦厮,希望他能开口为父亲平反,哪知秦厮又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