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反锁了。
方雨浅着急地拍着门,“枫佑,你在里面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
“夫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一旁的王妈不解。
方雨浅红了眼眶,心底的害怕几乎将她淹没。
”王妈,你马上替我找找打开门的工具,我要马上打开门。”她一口气说完,又开始了焦急地敲门。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有些慌乱。
方雨浅一急,直接用身体开始撞门。
一声一声肉体碰撞门的声音,听在耳里都觉得疼。
王妈急忙下楼喊了力气大的司机,三个人站在门前面。
“嘭——嘭——”
偏偏林枫佑的门很结实,怎么撞都撞不开。
方雨浅有些绝望,一边凄厉地喊着林枫佑的名字,一边不要命地往门前撞去。
“夫人,您歇歇,我来。”还是王妈一把拉住了方雨浅,这样的撞法,就算连大汉也受不了,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方雨浅一把挥开王妈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决绝,“不用了,我来。”
如果林枫佑出事了,这条命,要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方雨浅退开一步,浑身卯足了劲,猛地往那扇门冲过去。
王妈有些不忍看。
意想中的撞击声并没有出现,空气中出现一声闷哼。
方雨浅有些懵,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软?她睁开眼睛,却见一脸铁青的林枫佑。
“枫佑!”她惊喜地大喊,眼底盈盈出一层白雾,“你没事吧?”
“有事···”
林枫佑捂住了胸口。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
“不用了。”林枫佑摆摆手,“给我缓一缓,夫人太热情,为夫需要时间消化。”
方雨浅蓦然反应过来,刚才那重重的一撞,脸色蓦然一红,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小脸蓦然一白,冲着林枫佑重重地锤了两记粉拳。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她有些后怕,眼圈红红的,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
方雨浅的心微微下沉,她的心底隐约有一个答案,却如何都不想相信。
也不敢相信。
“早餐已经做好了,赶紧下去吃。”方雨浅替林枫佑理了理衬衫领子,嘴角始终挂着一个笑容。
“好。”
吃了早餐,方雨浅就匆匆地赶到方氏。
最近的事情太多,两天顾的结局就是总有一头要失衡。
显然林枫佑在她的心中分量更重。
办公桌上堆满了琳达整理的重要文件,小山似得,一下便压在了方雨浅的心底。
幸好她不是一年前的方雨浅,要不然除了一筹莫展,她还真的找不到别的方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方雨浅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认命地埋头于桌前的文件中。
“方总,这是今年的预算报表。”
“方总,今年的年中晚会的计划表。”
“上次事情还有几家公司指定您出面。”
方雨浅昏昏沉沉地听着琳达的报告,素手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我有这么忙吗?”
琳达小心翼翼地说道,“方总,你忘记了,以前有林总的保驾护航,但是最近林总没有出现在林氏,外面已经开始流言霏霏,那些不安分的又开始作妖了。”
方雨浅忍不住一笑,林枫佑一生病,这个地球难不成都要停转了。
“行了,先出去把。”良久,她有些疲惫地说道,眉心紧闭。
林枫佑现在生病了,她更加应该独自挑起方氏的重担。
想到这里,她眼眶有些热热的,从前有哥哥帮忙,后来林枫佑帮忙,再后来陈述明帮她,似乎她的生命里面从来不缺帮手。
现在她的生命里面突然只剩自己的时候,以前不起眼的小事忽然全部蹦在她的眼前开始作妖。
“叮铃叮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方雨浅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接起。
“雨浅,爷爷摔到了,现在在医院。”电话那头传来林枫天焦急的声音。
“什么?”方雨浅一惊,“枫佑知道吗?”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沉默。
“我明白了,枫天哥,我马上去看爷爷。”方雨浅挂了电话,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走去。
“方总,您?”
“有事情等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