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车!”
方雨浅咬得发白的唇中发出破碎的声音,几乎是用了她所有的力气。
司机迟疑地看着后视镜,里面boss的眼神讳莫如深,他心下一狠,继续将车往前开去。
后面的方雨浅见司机根本咩有停车的意识,不管不顾地往前面探去,迷离失神的眼眸一片混沌。
林枫佑终是坐不住,一把拉住方雨浅的手,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来,厉声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方雨浅感觉扑鼻而来的气息,虽然不情愿,整个身子却是出人意料地放松了下来。
“不要你管。”
方雨浅嘴里这般嘟喃着,手却诚实地攀上林枫佑的身体,无声地摩挲着,灼热的体温将车里的空气渲染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林枫佑眸色变得更深,手里滑腻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灼热的呼吸渐渐贴近,他慢慢俯下身子,似花瓣一样娇艳的唇就在眼前,只要他再低一点点,就可以采撷。
千钧一发之际,内心突然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可以,绝对不能这样做。
眼前这个人是雨浅的姐姐,如果自己·
想到这里,他火速推开眼前的娇躯,将旁边的窗户打开,让呼啸的冷风灌进车里,大脑中的那根弦才稍稍放松下来。
嘴角不由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里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开快一点,马上到我最近的公寓。”
司机听了之后,加大马力,很快,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处高级公寓。
林枫佑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抱着方雨浅下了车,怀里的娇躯滚烫的惊人,连同他的心也开始变得火热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她带进来,这一处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他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女人来过,是他心中唯一的净土。
只是因为她中了药,对,就是这样,林枫佑这般安慰自己道。
打开门,他直接进了浴室,一把将方雨浅放进浴缸里,拿下蓬头就往方雨浅头上淋去。
这个女人在路上也不老实,竟然隔着他的衬衫就开始咬了起来,竟然还是那个部位!
方雨浅勉力撑起脸上的笑意,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手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灼烧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透过心脏,进入血液,传遍全身的每一存肌肤。
“那只怕,由不得侄女做主了!”
王总话一落,方雨浅面色一变,她知道这群人很大胆,但是没想到这般大胆。
她极力忽略身体突然传来异样感觉,忍着万蚁噬心一般的灼热和麻痛感,有些不稳地站起身躯,却一把被王总拉进了他的怀里。
“王总,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恭喜王总,我就不打扰了!”
·
周围的人见状一一起身告辞,方雨浅急忙起身,想要挣脱禁锢在腰间的肥猪手,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心,重重的一沉,今天这般,难不成要落进眼前这样不堪的人手中,一想到这样,她恨不得咬舌自尽才好。
“小美人,别着急,我会好好疼你的,至于方氏,就当做你的嫁妆好了。”嘴胡乱地亲上方雨浅细嫩的肌肤。
“谁敢走!”一道凌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正要离开的人群站在门前,注视着眼前的人几个跨步就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将门守得严严实实。
王总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丢到一边,眨眼间,方雨浅已经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是林枫佑!
方雨浅只觉得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地上的王总回过神来,勃然大怒,“你什么人·
视线在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时候,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林总!您怎么有空到兰陵来,有失远迎,是在抱歉,不如由我做东向您赔个不是!”
林枫佑沉默不语,锐利的眼神像刀刮在眼前人的身上。
王总讪讪地低下了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闪过惊慌,手竟然无声地抖了起来,“林总,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