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躺在床上,或多或少也会逗弄她一下,昨晚可是规矩得可以。
半夜她醒来一次,发现他还睁着眼睛没有睡,心知他心里是不好过的,她便没有去打扰他。
适才起来,她轻手轻脚的就怕把他给弄醒了,哪知他还是这么快便醒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秦如歌满心的心疼。
“习惯了。”在军中十余年养成的习惯很难改过来,即便睡得再晚,也会到点就醒了。看向清风,“你继续说。”
清风应了声“是”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位前辈眼见都到了皇陵跟前了,恁是要去看看先皇。我劝不住,便跟着他躲开守陵人,偷摸着进去了一趟,给他放风,这才耽搁了回来的时间。”
“他人呢?”荣陵问。
“回雪玉山了。”
“他情绪还好吧?”秦如歌问。
一晚上见到了此生最爱跟最疼他的父皇,必然会想到很多前尘往事,她有些担心他受不住刺激,偷摸着去找即墨景德报仇。
“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