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秦如歌有意走走路活动活动筋骨。
荣陵自然不会拂了她的意,便扶着她下了马车。
“娘子,不如今晚就宿在凭栏听雨?”进了王府后,荣陵道。
“荣王府家训第四条——后宅妇人不得宿在前院,夫君你作为这一任荣王,明知故犯,该当……呃,父王,儿媳给父王见礼。”
二人刚绕过照壁,便看见荣显领着他的近身小厮准备出门,秦如歌赶忙曲膝向他见礼,却是被荣陵给一把托住,膝盖恁是半点也没能弯下去。
见到荣陵那张如见陌生人的脸,荣显神情格外的尴尬,朝秦如歌微微的颔了颔首,便错开二人出了王府。
秦如歌侧头睃了近乎逃离而去的公公一眼,转手拧了荣陵扶着自己的胳臂一把,小声的嗔道:“那么多下人看着呢,你做什么?你不待见,我这个做儿媳妇的给公公见个礼还被你阻拦,传出去人家只会说我,却不会指责你分毫。”
“谁敢?!”荣陵冷眸扫视了一圈,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周围忙碌的下人莫不是垂下头去,哪里敢再看荣陵这尊瘟神一眼?
秦如歌也是深表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