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陵坐在一旁,见自家小女人这副样子,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怎么能这般区别对待嘛?
关于秦彧的事,二人绝口不提。
对于江婉仪来说,秦彧于她就是孽缘,就是痛苦的根源,就是家族落魄和父母双亡的罪魁祸首!
越提他,便越是昭示她就是被利用了还为他数钱的那个傻子,还提他做什么呢?
至于在大邑囯发生的那些事,更是半点也没有说起。
报喜不报忧,这大约是绝大多数子女的通病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秦如歌有些不舍得这么快就走,但是江婉仪却是个传统妇人。
这不,吃过晌午饭,喝了一盏茶,江婉仪便催促她离开了。
秦如歌知道她虽然外表看起来绵软,骨子里却是固执的要命,赖皮的又喝了一盏茶,才跟荣陵走了。
眼瞅着时间尚早,秦如歌想到在建的不夜城,一时兴起,便央了荣陵去了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