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秦彧分外诧异,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双唇竟不住的颤抖着。
“毒杀大邑囯十六皇子,十天前被斩头。”
“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秦如歌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秦彧,她到底是你的女儿,你不觉得你的反应有些不妥吗?”
“哼!”想到曾经遭受的羞辱跟折磨,秦彧的手骨捏得咔嚓作响,眼中亦满是愤恨,“秦如歌,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你有过我这番遭遇,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稍顿,他揶揄的看向秦如歌,“你不是和她不对付吗?这会子怎么倒是帮她说起话来了?”
“死者为大,我可没你那么小心眼。”
“你说我小心眼?”
秦彧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般,歇斯底里的吼道:“她虐待我的时候,她让人拿蛆和大粪喂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秦彧是生她养她的父亲?”
秦如歌和荣陵等人着实不曾想到,莫不是错愕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