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在大牌坊门楼下汇合！”

二人约定后，便各自行动。

半个时辰后，秦如歌带了桑橘在约定的地方与荣陵汇合。

因着鬼杀的毒还未解，不能骑马手剧烈颠簸，只得乘马车。

好在荣陵的马车极为宽敞，四人乘坐也极为宽敞。加上暂作车夫的子夜，一行五人驱车往兰花城而去，车后还跟着两匹无人骑乘的骏马。

鬼杀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坐定后，秦如歌便问鬼杀道：“鬼域门有多少人？”

“鬼域门在编的人数不多，也就百来号人。”

“在编人数？”秦如歌蹙眉道：“也就是说，还有没有受编制的？”

“没错。”鬼杀事道：“主子应当知道，杀手这一行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死没有定数，只要在编人员有死伤，便会有人补上！”

秦如歌鲜少看见荣陵这样，一时间竟是被吓到了，忙迎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不好事？”

荣陵凝着秦如歌许久，才悠悠的吐了口气道：“明月传讯回来，他们……”

荣陵才吐出这样几个字，秦如歌便急切的问道：“可是我外公他们出了什么事？”

荣陵点点头，“回来的路上，遭到袭击，明月几个寡不敌众，你外公他……受伤太严重，不治身亡。”

想到那个慈祥的老人含冤受屈十余年，好不容易沉冤得雪，得以与家人团聚，却就这样离去，秦如歌顿时泪如雨下。

她和他只有那日在褚凉城的短暂接触，并没有多少情分在里头，她不知道这是属于原身的情绪，还是因为她已经与原身融为一体所致。

荣陵顿时慌了手脚，“娘子，你别哭啊……”

他原以为她跟江渊分离时间久，情分早就淡了，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激烈的反应。

这种激烈并不是指言辞上的激烈，而是相较于她平时情绪对比的激烈。

秦如歌摇摇头，默默无声的流泪了许久，才问道：“是谁做的？”

“在几具尸体上都发现了鬼域门的纹身，当是鬼域门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