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陵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是以也谈不上失望。
他们敢来阴的,他就不能吗?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拿他的小女人下手!
从议事殿回到院子,荣陵直接去见了清风几个,“你们伤势如何?”
“启禀主子,我们都是些皮外伤,主母刚刚遣人送来的伤药比咱们府上的都好用,已经没什么大碍。”
“既如此,你们去给本王办一件事。”
听了荣陵说出的要办的事后,几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抽。
从前他们的主子最是不屑这样不入流的小手段,这跟主母久了,口味都变了。
但是主子有吩咐,即便让他们去轮一只母猪,他们也不能有任何的异议啊。
“属下领命!”
几人立即趁着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离开了行宫。
肖博安立即从即墨景德的身后绕到前方,拱手道:“臣在。”
“这件事交由你去查,围场所有的将士暂时都由你差遣,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出那故意误导太子的小队人马!”即墨景德怒声道。
之前他派人回去行宫,那报信之人已经自尽,他隐隐便觉得这事有问题,不成想,真的出了事!
“微臣领旨!”
肖博安深知这事责任重大,但圣命难为,不敢推辞,终是领命而去。
其他人便回了行宫。
即墨景德也顾不着肚子还饿着,将大臣都召集到了议事殿,就此事表示了极度的不满。
秦如歌薛琳琅等人则各自回自己的住处。
简单的洗了洗,秦如歌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取了伤药让人给清风他们送去,自己亲自去给桑橘上药。
他们今儿的表现,真的是超乎她想象的好。
不单是因为他们舍命相护,而是他们的坚韧感动着她!
明明有几次都快支撑不下去了,却还是咬紧牙关,硬是撑到了最后。
“小姐,你现在是王妃,这种事哪里是你该干的?让春月她们来就好了。被殿下知道了,怕是要责罚奴婢呢。”桑橘感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