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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卫嬷嬷便指派着人手,忙中有序的为秦如歌收拾箱笼。
这一去得半个来月,要带的东西可不少。
桑橘加上几个大丫头,收拾了两天,才将东西收拾好。
得亏世子那边有专人打理,否则这时间紧巴巴的都不够用。
“小姐,你的骑马装终于赶制好了。”
桑橘跑了趟王府的针线房,捧了一套淡紫色的骑马装跟马靴回来。
秦如歌紫色还是第一次穿,她试了下,英姿飒爽,意气风发,极为合身。
紫色不招摇也不清冷,总体感觉还不错。
翌日,秦如歌跟荣陵便早早的起来,简单用了点东西,便感到王府前与荣老爷子等人汇合。
这个时期对于嫡庶之分格外的严明,这种大型的活动,庶子庶女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王府门前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秦如歌大致扫了下,除了荣老四跟荣锦绣以外,该来的都来了,便是荣老妇人也在其中。
“生气就能揍人吗?”
荣旻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他二哥说他错了,那他就是错了。
“揍你都是轻的,下次你再敢做蠢事,他杀了你都有可能!”荣易幽幽的道:“你是怎么和那摄政王走得如此之近,甚至还请他回府做客?”
“我……”
荣旻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情愿说。
荣易生气的道:“说!”
“我、我在飘花楼喝花酒,遇到南郡王府的肖四蛮子,我们为争一个姑娘打了起来,我打不过,是摄政王为我解了围,我才想着请他回府做客。”
“你要感谢他何必请回府上?他就没有拒绝?”
“他倒是拒绝的,是我硬要请他……”
荣易气得点了点荣旻的额头道:“你这猪脑子何时才能不是摆设?你可知道,皇上因为老大的事对咱们荣王府多有防备,你这个时候请那摄政王回府,将王府置于何地?”
“有这么严重吗?”
“你说呢?”荣易没好气的道:“老爷子气得将父王叫了过去训了一顿,你这段时间将被禁足,秋狩也不用去了。”
“啊,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