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秦如歌悠然一笑，但是笑却不达眼底，“现在的你在你那位老大眼中，已经是死人了。但如果你不说，我便将你丢送到大街上，到时候相信不用我出手，有的是人收拾你！你说说，你的小命拽在我手上，你觉得现在由得了你吗？”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他这条命的，否则刚刚也不会在听了她的警告后，态度便有所收敛。

“现下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臣服于我，你当年参与慕容公府灭门惨案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我会保你一世无忧；二是继续和我僵着，等到我的耐心用尽的时候，便将你交给你那位老大！”

说着，她站起身来，掩嘴打了个呵欠道：“为了救你，我可是近两天没睡，现下我去补个眠，你趁着这个时间好生的想想，希望醒来之后，能有好结果！”

丢下这话，秦如歌转身便走。

刚走到门口，鬼杀便道：“你们为了捉住我，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慕容公府的事，你们当真能既往不咎？”

秦如歌徐徐转过身来，睇向他道：“你今年贵庚？”

“二十三。”

秦如歌怔了下，她以为他已经有个二十五六，没想到才二十三岁，还真是有些老成。

“这不就结了？”

秦如歌走回去在之前的位置坐了下来，“当年你也就十二三岁，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你在这中间，又能担上多大的责任？我秦如歌虽是女子，但说出的话也是一言九鼎。”

鬼杀沉吟片刻才道：“人能活着，没人愿意死！他们都那样对我了，是不会给我活路了！他们不仁，也不怪我不义！我答应跟你了，你有什么话便问吧！”

秦如歌也不废话，直言问道：“你们的上头那位是谁？”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鬼杀道：“一直以来，都是鬼王和那位联系，咱们下面的人，一次也不曾见过那位。”

“鬼王？就是对你下毒的那位？”

“没错，就是他！”提起他，鬼杀眼中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