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即墨景德才刹住笑,指着秦如歌道:“陵王妃啊陵王妃,朕今儿终是再次见识到你的大胆跟你这张嘴的厉害!你起来吧,朕回宫后便下旨,赦江氏一族无罪,恢复太傅江渊原有的一切!”
“臣妇谢主隆恩!”
秦如歌心底舒了口气,但却并未有半点轻松之感。
即墨景德前后态度落差太大,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等秦如歌起身后,即墨景德又道:“秦彧跟卢耀庭陷害忠良罪大恶极,朕必着人全力缉拿秦彧,一旦捉拿归案,判其五马分尸之刑!卢耀庭虽已死,亦无法磨灭其恶行,判其挫骨扬灰之刑!肖博安,这事交由你全权执行!”
给死人行刑,着实有些阴损。肖博安心中苦逼,却无法推辞,“微臣领旨!”
“另,南靖律法言明,陷害忠良,祸及九族。传朕旨意,秦卢二氏十二岁以上男丁流放西北矿场,十二岁以下男丁发配皇陵守墓;女子凡三十岁以上卖身为奴,三十岁以下充作军妓!”
一气说完,即墨景德看向秦如歌,“陵王妃,这个判决,你可满意?”
“秦如歌,你在威胁朕吗?”
即墨景德眼睛虚眯了眯,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语气越是平缓,昭示他越生气。
真是该死啊!
便是荣陵,从来都不曾这样和他说话,这个小丫头,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跟胆量?
“这话折煞臣妇了。”
秦如歌连忙又跪下去道:“皇上,臣妇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臣妇只是在陈述这件事传出去所带来的后果!毕竟小人太猖狂,连你都敢蒙蔽。
可太傅江渊为南靖国兢兢业业数十年,最后落得喊冤不得诉的下场是事实,若然皇上轻飘飘的便将这事揭过去,天长日久,皇上你的臣子会心寒的!
另外,一旦江氏一族蒙冤的事传出去,皇上你觉得你还能真正的让人信服吗?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道理,皇上你不会不懂吧?”
即墨景德紧抿着嘴,望着秦如歌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衡量她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