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头上还顶了个‘王’字,总比那野狗夜猫的身份高贵多了,本王妃就更不能坐视不理了不是?!”
“……”
萧亦狂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这是把他和那些野畜相提并论呢?
放在不桑国,若有人胆敢这样说他,当场就被他一巴掌呼死了。
也就她敢这般有恃无恐!
迟早有一天,他要狠狠的收拾一番她这张嘴!
秦如歌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淡淡道:“不过现下正是宴会的时间,本王妃的行医工具都在府上,摄政王可否等明日?”
“这宫中汇聚了南靖国大部分杏林中的佼佼者,难道还拿不出一副行医工具?”
萧亦狂故意略过宴会时间这话,脸色一沉,“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请求,陵王妃便这般推搪,你南靖国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贵客,这似乎有悖你礼仪之邦的名声!”
秦如歌很想说这礼仪之邦与她何干?但这丫既然如此胡搅蛮缠,她又怎么能不让他如愿?
萧亦狂落在秦如歌身上那略显轻佻的眼神,使得荣陵周身的气息倏然就冷了下来。
荣陵很清楚,他家小歌儿没有及时告诉他撞了萧亦狂的事,是觉得一个不相干的人,没什么必要鸡毛蒜皮的事都往外说。
那不是她的性格。
但他家小歌儿哪里知道那个人竟是不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让不桑国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所以,刚刚在见到他的时候,才会那样吃惊。
可别人不了解萧亦狂其人,和他对手多年的他,不说了解十分,五分也是有的。又怎么猜不到他是故意接近他家小歌儿?
只是他的用意,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他正欲起身,一只温暖的小手伸了过来,在桌下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
荣陵侧头,看向自己的小女人。
秦如歌微微对他摇了摇头,意思她能解决。
安抚好荣陵,她才看向萧亦狂。